“丞相可要想清楚再回答,我若是不去北境,丞相在北境的那些布局,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赵丙闻言,瞳孔微微一缩,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魏子诸趁热打铁道:“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丞相想引我去北境,无非就是想除掉我这个拦路虎,觉得我阻挡了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路,可我若执意不去北境,在这皇城内,丞相能找到机会对付我吗?”
赵丙眼中的惊异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赞赏。
他点点头道:“帝师果然是一位妙人,只是本相不懂帝师在说什么,什么布局,什么北境,这跟本相有何关系?”
“我看,帝师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如果陈大人是奉命前来搜查,尽管搜便是,那劫狱的事情,跟本相无关,能搜到凶手,便算是陈大人的本事。”
赵丙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一副老神在在的淡定样子。
陈震脸色一沉。
魏子诸也诧异道:“丞相的意思是,这笔交易,做不成了?”
如果说赵丙半点谈的意思都没有,他是不相信的。
因为真要不想谈的话,赵丙完全可以闭门不见,当然,他们也可以带人强行闯进来,可要是什么都没有搜到,赵丙借此发难的话,魏子诸是不会有什么事,陈震这个刑部尚书,又在朝会上,当着皇上的面立下军令状,那多少还是要受些责罚的。
赵丙淡淡道:“本相行的正坐得直,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不知道帝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子诸差点吐出来。
你踏马要是还行的正坐得直,老子岂不是成了圣人了?
不过要是站在赵丙的立场,他确实行得正,那就是在对付魏子诸这个拦路虎的这件事情上,从来没有改变过心意。
也挺难得的。
魏子诸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沉,语气不善道:“丞相确定不再想想?我知道是孙家请你出面救人的,但这里并没有孙家的人,丞相只需要告诉我们孙天阳藏在何处就行,我们自会带人去找。”
“到时候,就是我们自己找到的犯人,跟丞相无关。”
他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按理说赵丙也该开始谈后面的条件了,既然是交易,双方自然都有筹码。
赵丙想要把魏子诸引去北境对付,就跟之前去沙州一样,而魏子诸完全可以待在京都,就算他不去挂帅领兵,也没人会说什么。
可他已经明确表示了,自己可以入局,但前提是交出孙天阳,现在看赵丙的意思,似乎并不打算把人交出来。
那这笔交易,就是没得谈了。
说实话,魏子诸也不知道赵丙为何会突然这么坚决的不跟他交易,难不成是他还遗漏了什么事情没有考虑到?
可赵丙既然现身相见,这件事不应该没得谈才对。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