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稍坐片刻,我让下人上茶,我们家丞相一会儿便到。”
管事客气的说道。
魏子诸点点头,“请便。”
下人上茶之后,赵丙还没有现身,陈震忍不住一脸不满道:“这赵丙在搞什么鬼?人既然在府中,帝师前来,还不赶紧出来见人?”
随即又看着魏子诸小声道:“他该不会是在紧急安排转移吧?”
魏子诸哭笑不得,“稍安勿躁,这位丞相大人,估计也在权衡利弊,但他既然让管家接我们进来,便表明这件事有得谈,迟早会现身的,再等等。”
他倒是不着急,怎么说也跟赵丙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了,对赵丙还是有些了解的,基于这些了解,不难根据赵丙的行为作出一些判断。
见魏子诸始终稳如泰山,陈震便也不说什么了。
一盏茶差不多喝完了,赵丙才姗姗来迟。
陈震的脸色很不好看,觉得赵丙是在故意晾着他们,刁难人么这不是?
魏子诸却脸色如常。
“帝师久等了,府中有些琐事,处理得久了一些,还望帝师海涵。”
赵丙一进来就满脸歉意的拱手道。
陈震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丞相怕不是知道我们为何而来,所以赶紧把犯人转移走了吧?”
赵丙一脸不解,“陈大人,这是何意?”
“何意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何必在这里假惺惺,我与你赵丙也没什么好拐弯抹角的,此番我便是受命前来搜查丞相府,现在外面不知道多少双眼睛都在看着在,丞相若不想脸上不好看,最好还是配合一下!”
陈震的语气相当不客气。
以前他跟赵丙就不对付,只是那时候两边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赵丙这边的人犯了什么事儿,被陈震抓住把柄的话,一样是会抓起来的,只不过是就事论事,不谈私情。
话说起来,他跟赵丙,本就也没有私交。
赵丙闻言,脸色也是微微一沉,不悦道:“陈大人奉命行事,这本相可以理解,但陈大人身为刑部尚书,要知道凡事都要讲究证据,这无凭无据的事情,可不要胡乱诬陷!”
“是不是诬陷,我比你清楚。”陈震不甘示弱道。
听着两边火药味十足的对话,魏子诸抬了一下手,插嘴道:“大家都是聪明人,毫无意义的废话就不用说了。”
“丞相,上次我们做了一笔交易,也算是有些情谊在里面,所以这次,我再来跟丞相做一笔交易,而且这笔交易,对于丞相来说,稳赚不赔。”
听到魏子诸的话,赵丙也落座首位,却没有上一次那么嚣张,闻言问道:“不知道帝师想跟本相做什么交易?”
魏子诸直视着他的眼睛,开门见山道:“你把孙天阳交出来,还有那日参与劫狱的死士也全都交出来,我便顺了丞相的意思,前往北境坐镇。”
说到这里,魏子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昨日朝会,丞相不是想要力荐我去北境么?此番又劫走孙天阳,我如果没猜错的话,孙家应该还有其他人也在丞相府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