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荷眉眼一弯,笑容更盛。
“那就依帝师。”
魏子诸有些遭不住这甜美治愈性笑容,起身摆了摆手道:“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太晚了,不用送。”
他大步走下舞台。
王琼急忙跟上。
场下不知道多少人扼腕叹息。
心中的女神,亲眼目的被人拿下,魏子诸仿佛都听到了心碎了一地的声音。
刚走下舞台,身后又传来江清荷的声音。
“帝师,此诗可有诗名?”
“魏子诸江楼赠清荷!”
声音传来,人已远去。
江清荷痴痴地笑着,显然对这个诗名相当满意。
其实原本的诗名,是西江月,不过魏子诸觉得不应景,反正抄都抄了,干脆就自己改一下算了。
这应该算不上侵权吧?
管他呢。
走到门口,梁直跟卫子谦追了上来,两人纷纷行礼,“帝师。”
魏子诸对他们出现在这里也不意外,点头道:“何事?”
“我们已经处理好了书院的事情,明日便可前往公主府,任帝师差遣。”
魏子诸随口道:“不用去公主府了,就在你们自己的地盘待着,有事儿我会喊你们。”
“这......”
梁直急了,忙道:“帝师可是觉得我们不堪大用?我们现在就可以为帝师做事!”
卫子谦也紧跟着表态,“不错!我们已经离开书院,此时正是闲暇之时!”
魏子诸看了他们一眼,思衬道:“这样吧,你们去江州找方新阳,就说我让你们找他的,帮他一起推行新科举,然后听他安排。”
丢下这句话,王琼也去那边驾来了马车,魏子诸便上车离开了。
留下两人面面相觑,一腔热血追随驸马爷,结果一句话就把他们给丢江州去了?
其实两人本身也是从江州出来的,此番如果去江州,等于是回家。
“驸马爷难道还信不过我们?”
卫子谦皱眉问道。
梁直也一脸懵,“不知道啊!算了,管这些作甚,既然是驸马爷交代的,我们照做就是了,明日一早,我便启程回江州!”
说完他也大步离开。
“记得喊我!”
江楼内。
魏子诸人都走了,江清荷却还双手捧着写着诗句的纸张怔怔出神,沉醉其中。
侍女走上前来,疑惑道:“小姐,这首诗.......是不是太萧条了?”
常年陪伴在江清荷身边,侍女也懂一些诗词歌赋,自然能看得出后面那句,其实有些伤感了。
江清荷却轻笑道:“我知道他为何而来,他也知道我为何揭下面纱,他是怕我以后后悔,可他为了大局,却又不得不来,担心伤害我。”
“所以才会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一说。”
“笙歌散后酒初醒,深院月斜人静?这位帝师啊,并不似那些才子一样流连花丛,估计他今晚本不想来的,这里面,多半有长公主的推波助澜。”
侍女傻眼了,满脸不解,“啊?长公主?她不应该生小姐的气才是么......”
“你呀,太小看咱们这位长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