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不会已经开始了吧?”我赶紧睁开眼睛,看了看手中的法杖,“还好,没有什么奇怪的光,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能量波动!”我这才放下了心,“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试了试,当然不是对它,而是对我自己,我试着把一个小地方的改造成它的样子,那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真不知道,我是怎么被那三十三位兄弟给改造了的?我为什么会没有那些记忆啊?”风中石似乎发现了一个挠得他心痒痒的问题,有些着急了。
“这个我还记得!我可以跟你说说!”我一点一点地把两场改造过程的模糊记忆讲给他听。
“啊!不得了,我们那个时候难道可以进行千里之外的联系?我现在怎么不行了啊?这到底是怎么的能力啊?我必须得想起来,如果真的想起来了,那我们可以时时刻刻联系他们,那可多棒啊!”风中石开始要下苦功夫的口气,“老大,你给我听着,在你离开这块石头之前,在没有任何危险之前,你可千万别打扰我,你就用你手中的法杖吧!他应该——算了,他肯定不行,真不知道那些教会法师到底是用了什么方式调用它的各项能力的!我都要控制它的每一个步骤才行!记住,别打扰我!”风中石的声音一下离开了我的耳朵。
“挖东墙补西墙真的不行啊!”嚼柏树果,嚼得嘴更干,晒太阳,晒得嘴唇开裂,喉咙里的堵着一堆等待水的火苗,我感到自己是该动动了。
“你小子在嘟囔什么啊?”吉连听到了我的感叹。
“呸,呸,呸!”把嘴里的柏树果吐掉,“大哥,我有点口干!”拿出水来,拔开塞子,倒出一点在手里看看,“也不知道,这些水灌进洪水没有,我不敢喝啊!”
“有什么不敢喝的?”吉连他拿起一个水袋就开始喝水。
“你什么时候有水袋啦?”我好像没留心过,几次看他都是光屁股。
“你摇摇水袋,倒出一点,看水浑不浑,有没有沙粒,要是既清亮又没有杂质,那肯定可以喝,洪水没灌进去!”吉连有些骄傲地教导我。
我连忙依照他的说法检查了一遍,然后就是望嘴里灌,“真他妈的痛快!也不知道他奶奶的还要多久天才黑啊,我等得不耐烦了!”解决了口渴,望望有些冒红的太阳,开始捶自己的腿脚,尽量把酸和僵驱赶出去。
“嘿!难道我真是错怪你啦?真的要去送死?”吉连的跟我说话的口气又有点和善了。
“谁知道啊?”这就是我给的答案。
“哼哼!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的成沙大王!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攻打那个县城吗?一般肯定是不知道的,何况是你这来路不明的人。我给你说,当初成沙大王向大家宣布要攻打县城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是开玩笑,没有人支持他,也没有谁管他!可他硬是拉着他的人到了县城,把城外的那些庄园、别墅一扫而空,捞了不少好处!引得其他的土匪头头心动不已,纷纷跳出老巢赶了过来,可惜城外的东西都被成沙大王给抢光了,那些家伙气愤不过,直接把城外的房子、别墅之类通通夷为平地!这个时候成沙大王就开始要往回撤,哪知其它的土匪头头不干,不想空着手回去,跑去围住成沙大王坚决要拜他为大当家,这等好事,谁也不会推辞,他就接受了,可是下来的事,根本就不听这个大当家的控制,有人私自开始攻城,其他人分外眼红纷纷冲去攻城,哪想,这一攻就拖了大概一两个月的时间,死的人越多,大家越不想走,越是拼命地攻城!特别是听说逍遥大公打了大胜仗,大家更是疯狂啊!我的天啊,我们还真把这座城给攻下来了,杀光了里面所有的人,可只抢到了所剩不多的粮食,钱财根本就没有了似的!没几天就落到现在的地步,真是——”说到这里他似乎说不下去了。
“这些事跟我的事有什么关系吗?”我听了半天,虽然得到了很多的历史资料,可是他应该是给我说类似现在我的情况的事吧?综合看起来,没有啊!
“你这都不知道!”吉连从那痛苦的回忆挣扎出来,“我是说,你真的够大胆,就像成沙大王!也许还真能成就你的事业啊!”似乎有那么点嘲笑。
“哦!是吗?我真的能行?你难道不觉得是高看了我吗?”我自嘲地说。
“你?我看不透,你实在是太变化无常了,一会儿要任命般地坐在那儿等人来杀你,一会儿又选择自杀式的反攻,一会儿还若无其事地坐在那儿等人家把你给包围,充满了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一会儿又不惜一切地逃跑。”吉连似乎把粮食给吃光了,让给我一个空飘飘的粮袋,“现在,你竟然想深入人家的老巢,不是去刺杀,也不是去打探消息,更不是去救谁,我看你八成是想到人家那里去混口饭吃!”
“哟!我的大哥啊!短短一日的接触,你还真把我看了个精光啊!”我捡起粮袋收好。
“精光?我这个人才被你给看了个精光!”苦笑着,“如果你真是如此打算的话,我可不会放过你了!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奇怪的人物,向别人讲述你的故事,那才是奇闻异事啊!”
“你不会是想跟着我到处去闯,然后跑到哪个茶楼说他一辈子的故事吧?如果你真这么做,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彼此!彼此!”我们两个的交谈到了这里又多了许多的隔阂,也许我们都猜到了对方的心思,所以我们开始互相提防。
日落西山红霞满天,缤纷世界水火飞辉。望远山,履高石,朋友为伴;捶僵腿,空肚腹,无人沉睡。欲把痴心换蛟龙,哪知,血红红,无处依栏,脚下一片阑珊。浣花洗剑,伤青松,害雅柏,谈笑间,勾心斗角存心找难,寄托心愿难得神仙。
观夕阳,心神尽,我们一起惘然。
“哎!”我抖抖依旧酸痛的脚,站起来,“趁现在还有点光,我们再去找点吃的吧!”拉动僵硬的肌肉,迈步跨下石头,一阵痛楚刺激得我“喔喔喔”连声笑叹。
“小子!你的感冒好得差不多啦?这也太迅速了点吧?”吉连十分轻松地跳下石头,真是令人羡慕啊。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我开始一点一点地活动腿脚,按照现在的情况,别说去哪里了,就是在这个山顶上走一圈也得三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