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痛却不能哀嚎,还要尽量保持身体不变化的我终于看见了太阳,可惜有一滴血挡住了半边的太阳,还张不开的嘴,只能在凯奔的注视下不停地颤抖,我握住风中石的被法师们粗暴地扔在地上,再也没有任何能挡住刀锋的东西——兄弟啊,现在就只能靠你自己的反应啦。
“哈哈!”凯奔举起刀就是一阵冷笑,上帝保佑,他突然岔了气,竟然剧烈地咳嗽了一阵,让我的手又多长了几秒钟,“去死吧!臭小子!”凯奔的刀竟然不是砍我手,而是朝着我的脖子剁来,当我想正视这短暂的死亡过程时,眼睛上不知哪来的血,竟然弄得眼睛很痒,只能眨一下眼睛,我只能闭着眼睛死去了。
“乓!”我的脖子没有受到刀锋的摧残,我的眼睛一眨完毕,就看见只有淡红色的法杖贴着我的脸飘着,凯奔手中的刀不停地颤抖着,“天啦!”仰天的一声长吼,手中的刀掉在地上,只剩下他不停颤抖的双手——一定是被震麻了。
“谁!又是谁在捣乱!”站在三米外的清叶跳脚找人,“上帝啊!请你惩罚这些老来捣乱的人吧!”愤怒,彻底抛弃一切慈祥、仁义的彻底愤怒,“把他碎尸万段!”
“快抓住那根法杖!糟啦!它跑到下等兵那里去啦!”这个时候,人圈外才响起后知后觉的示警,跟着就有两个国王骑士冲过凯奔跑到我面前来,不顾身边的法师,就向我面前的法杖扑来。
“你们干什么?”清叶的大叫,紧跟着就是一记飞脚,踢在一个刚扑到我身前的国王骑士身上,他的手就失去了准头,实实在在地砸在我身上,跟他一起扑来的人倒是抓住了法杖,可是这根法杖却没有任何重量,也没有任何力量固定着它,就向抓住了空中飘荡的羽毛,然后人就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抓住了!抓住了!”我什么也看不见了,气也出不了,疼痛又让我没了挣扎的力气,再加上,不知哪个家伙又砸到我的身上,压得我差点爆了。
“嘭嘭嘭!”脚踢人的撞击声,伴随着几个人的叫骂声:“快起来!你们这些蠢货快起来!”,身上压死人的人肉被子总算一床一床地被揭开了,只剩下毫无力气的我在喷射的汗水中大口大口喘气,右手中的风中石却还是一动不动——我的上帝啊,你怎么这样对待我?不,不,肯定是我的风中石兄弟在报复我,让我吃尽苦头,好消消他心中的怒气。那就再来几次吧,快,再来几次吧,我的风中石消气可是件大事。
“这根法杖是谁的?”赤叶似乎压制住了周围的法师的脚,冷冷地看着我身边的包括凯奔在内的三个国王骑士。
“神圣的法师大人,这是那个珍来国的老嬷嬷的法杖!我们刚要捡起来,不想它却跳到这里来了!我们怕是那个老嬷嬷又使什么魔法,所以拼命地跑来抓!”
“妈的!妈的!妈的!”赤叶扭身朝着外边就是一阵大叫,然后扭回头,迎着其他几个法师的奇异,平和地说:“好!把法杖给我!你们都给我让开!”然后对身边的清叶说,“你去看着那个老妖婆,免得她再来使这种怪异的魔法!”
“你们赶快把这只手给我宰掉!”清叶又是一脚踢在还没有完全爬起来的凯奔身上,扭身走开。
“你们三个,谁来砍?”赤叶深吸一口气又问还在狂喘的三个国王骑士。
“我是不行啦!我的手都被那个该死的法杖给震麻了,根本没有力气再砍人!”凯奔首先就退开,不过又狠狠地踢了我一脚,扭头去捡掉在地上的刀。
“我来!”一个国王骑士看看自己的佩剑,“嘿!凯奔,把你的刀给我,用刀好砍些!我的佩剑给你!”换过兵器,站好位置,满眼金星的我又一次看见被血挡住一点的太阳——我可不能完全依靠风中石的保护,我挣扎,我挣扎!该死的还是不能动,一动我的肺就痛得利害,肺一痛就没了力气!该死!
“嘿!”带着太阳的光辉,国王骑士手中的刀,朝着我放在身边的右手砍下来,我的身体一抽搐,“乓!”刀砍空了,我的手竟然在这关键的时刻被一阵抽搐给扔到了大腿边,我浑身的神经还跟着一阵难受,可是国王骑士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旁边的凯奔跳了过来,用脚把我的手踢到一边,他的人稳稳地站在风中石身上,冷笑着看着我,“小子!你这只手是保不住的!再来!”带着太阳光辉的刀再一次砍下来,“乒!”刀再一次砍在一根法杖上,一根在我手腕上滚动的法杖上,那刀就逆着太阳的光辉立到空中。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赤叶的尖叫声再一次响起来,“这次又是谁的法杖?该死的,这次又是谁的法杖?”
“对不起,是我的!”站在凯奔背后的法师紧张地说,“我刚才失了手,法杖掉了!”
“妈的!那你还不快捡起来!”赤叶双目圆睁,几欲喷出火来,那个法师赶忙把法杖捡走,慌慌张张地退后好几步,离得更远,赤叶看着刑场再一次准备好,瞪着国王骑士说:“再来!”
“呸!”这个国王骑士在手上吐了一口唾沫,好好地搓了搓,握紧刀,举起来,“嘿!”再一次砍下来,“嘭!”不得了,这次的结果让我都吃了一惊,凯奔竟然趴到我的手上,他背上的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军官盔甲被砍得火星乱溅。
“啊——妈啊——妈呀——”赤叶脸红脖子粗地痛叫起来,然后就是手打,法杖砸,脚踢,一阵暴风雨把身边的人赶到十米之外,更是把凯奔给赶出了寨门——这个家伙竟然没有受伤,他的盔甲挺硬。
身边的两个国王骑士,掌刀的交出了刀,跑到一边去,抱来一块墙泥,至少有二十斤,压在了风中石身上,然后灰溜溜地跑到十米之外。
“再来!再来!我就不行这只手砍不下来!”赤叶吃人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我。
深呼吸,举刀——“嘭!”震耳欲聋的声音再次打断了行刑,只见法师们身后的那房间的大门竟然爆炸成一堆碎片,所有的法师立马发狂地冲了进去,除了那个赤叶在原地大叫:“又怎么啦?这又怎么啦?上帝啊!这里到底有什么邪恶的东西!让我知道了,我一定把它绑在火刑柱上烧它个上万年——”吼得吐血了?我看不清。
身边的国王骑士手中的刀放了下来,看着我的手一会儿,又看着我,“怎么可能?难道上帝在保护你!”低低地嘲笑,“我就等他们把事情处理好了,看你还能有什么法子!”
我的身子已经从肺痛中缓了过来,随时都可以滚动,可以说话,那我们再好好玩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