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你现在还跟我们搞什么自私军?让大家自己保证自己就行了啊?”车轮儿那刁钻的声音在我们身边响亮地震荡。
“老哥!你小心点儿,虽然我们基本上排出了这些地方存在土匪埋伏的可能,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暴露我们的行踪啊!”感召男爵马上跳过去捂住别人的嘴。
“他刚才不是说要自己保证自己的自私吗?我这就是在保证自己的自私,我太他妈的想在这个黑漆漆的林子里吼叫几声了!”车轮儿把感召男爵推开,声音还是那么大。
“现在就全靠你了!”感召男爵无可奈何地拍我的肩。
“大哥,我们现在是在拼命,不是在讨论问题!你们不会因为我刚才的灵光一闪,就改变作战方针,来跟我论上他个三天三夜,然后就饿死吧?”可惜还是黑夜,言语总不能完全表达我的尴尬,“这样吧,我把这个问题回答后,大家就别再说话啦!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大家似乎都还不懂自己怎样才自私,似乎更不懂怎么才能保证自己的自私,特别是在处理两个人,三个人,特别是更多人的自私所产生的矛盾的方法,我们基本上都还没有掌握,这支自私军就必须得应时而生!”
“对啊!老哥,你就别再大声说话啦,在进入自私军以前,你应该没有听过这些奇思妙想吧!好了,走!我找粮食要紧!”感召男爵终于把我面前的那双红眼给带走了。
在这极度需要安静的行动中,我竟然开始了长篇大论,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我这嘶哑的嗓子应该不是主动说这些的,那是谁给了我一个话头啊——刚说完那么多话,瞌睡得很,想不出来,还是赶快行动。
脚为什么这么虚浮?眼皮为什么老是打架?瞌睡?不会吧,我都连续睡了几天,还瞌睡?赶快喝口水——结果只保持了三分钟的清醒,然后就晕晕乎乎地撞在一棵树上,跟着一个跟斗摔倒在地,紧接着顺着斜坡往下滑去——好家伙,我虽然知道自己正在死路上,可这眼睛我脑子就是不听使唤,老想睡觉——“嘭”,再一次撞到一棵树上,身体上突然传来无数的痛楚,我的神经一下有了反应,急忙抓着树爬了起来,在几双手的帮助下回到行进的路上——一身冷汗帮我驱除了不少的睡意。
“嘿!老哥,你这是咋啦?我刚才一直拉你,可你就像一头蛮牛,拼命地往树上撞,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又摔在地上!”我身边的人似乎发现我恢复了意识,关切地询问。
“我这是——”嘶哑的声音,刚一发出,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跟火炉一样,非常难受,赶紧抓到我的水袋灌下一口,跟着就是确认风中石的位置——紧张从高坡上迅速滑落,轻抚着风中石,“哎!我太累了!刚才似乎睡着了!”
“来!我拉着你走!要不然,在睡着了,很可能就没命了!”一只有力的大手拉着我。
“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我感受着别人的帮助,终于找到自己的原因,“一定是那该死的连续几次受伤,不停地奔波,不停地做这个做那个,本来已经开始变强壮的身体又开始虚弱了!唯一的好方法,那就是把自己扔在某个无所事事的修养地,好好地过上他半个月!”
挣扎,当瞌睡再一次来临的时候,我只能进行无力地挣扎,也不知怎么的突然之间把自己扔到了地上,蜷缩着,跳进了深深的梦乡。
“啊——”我倏地坐起来——还好,我没有被摔死,还是在树林里!人呢?周围都是人,应该都是自己人!光线,怎么有光线,抬头看去,皎洁的月亮正在树梢的缝隙里摇晃——不能再睡啦,绝对不能再睡啦!这是什么地方啊,这是什么时候啊,我绝对不能再睡了!我站起来,逼迫自己别睡觉,可没站到一分钟,该死的瞌睡又滚滚而来——天啦,有什么东西可以暂时砍断我这该死的瞌睡啊?
“你再睡会儿吧?”不远的地方有人轻轻地说,“等会儿他们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叫醒你们!放心,我一大把岁数了,晚上经常睡不着,我不会耽误大家的事情的!”
听到这么一个理由,我疲乏的心就像得到了最好的滋润,连声答应都没有,伴随着旁边的呼噜声,一下就倒在地上呼呼地睡了过去。
眼睛似乎刚闭上,就有人大叫:“快起来!”我一睁开眼睛,身体就迸发出一股力量,应该可以让我维持一个小时左右的清醒,一把抓起风中石,几步冲到最前边,望着正在林子外月亮田里奔跑的两波人,前面的人狂呼:“救命啊!有埋伏!”,后面的人大叫:“给我追,砍死这些蟑螂!”脑子里缓缓一转——糟糕!我们的人有了真正的危险,我们必须救援!“弟兄们,快绰家伙,给我冲啊!”我拖着手中的风中石,借助月光在树林子里开始穿梭——后面响起了感召男爵的声音:“只去十来个人……”
下山猛虎,倏地穿出森林,迎着没有火把的人就冲去:“给我冲啊!”
“是我们的人!掉头!给我杀啊!”迎接我的就是前面奔跑的人迅速停脚,转身向马上就要追上的土匪冲去。
“快退!他妈的!他们还有援手,退开一百米!去人给我多叫些人来!”土匪里响起中气十足的声音,跟我们的声音一比较——一个是雄狮,一个病猫。
土匪们一放慢脚步,我们的人也开始放慢脚步,齐刷刷地扔出随身携带的石子,砸得土匪们一阵“哎哟”的痛叫,我们的人马上又掉头,大步地向树林冲来,我们冲下来的十来个人,绕过自己人殿后,注视着土匪们慢慢地后退。
“妈的!我们被耍啦!他们没有几个援手,兄弟们,给我杀!”土匪们的火把在一声嚎叫后,拖着无数的火星,向我们冲来。
我们的人却借助土匪们这么一点犹豫冲进了树林,再也不管身后的情况。
“哎哟!”“哎哟!”……一串石子飞射下去,一串叫痛声飞窜上来,土匪们的火把刚接触到树林,就被打乱。
“妈的!你们这些杂种有胆子别扔石头,下来跟我担挑!”“你们他们妈的算是什么人,一群胆小鬼,连砸人都用这么小的石子,给我扔下个超过拳头大的石头啊,这些小石子可打不死人!”——一阵叫骂后,土匪们开始往山上爬。
“啊哈,这下你们没辙了吧!”土匪们一钻入树林,就发现我们的石子雨的威胁降了好几倍,哈哈大笑起来。
走在最后的我们,马上站在有利位置上,不让土匪很容易看见我们,手中的兵器准备好——当一个土匪提着刀举着火把爬到我们身前的时候,一个声音不出,就是把兵器往他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