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往这里走!这里没有埋伏!”当我们跃进到新的一个地方时,有人高喊,挑衅的意思,我相信土匪比我们更清楚——这时再看看远处的土匪,他们已经消失在树林里,头也不回地往营地走去,前方的路根本没有任何异动似的,看来土匪们只用了两批人来埋伏我们,当我有了这个判断的时候,我们也喊出:“快往这里走!这里没有埋伏!”——然后,躲到树上,静静地等待我们的人或者藏在暗中的土匪出现。
十来分钟后,在我们后面的人赶了上来——猫头鹰的叫声成了接头的信号,二十来个人一起向刚才判定的前方的人赶去,“猫头鹰”再次让我们增加了十来个人……当这个山林安静了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只有隔着县城一直还在折腾的兄弟没来,其他的人基本齐了——当然不可能去清点人数,是按批次算的。
几个熟悉的声音一个答应声就把我们推到真正的偷袭上。
“粮仓的地点在哪儿?”等待知情人的话,“还是没人想起来,那么我们开始寻找吧!”感召男爵的话一下就把所有人的神经给绷紧,看着面前的灯火辉煌的土匪大营,跟土匪的直接碰面的行动一下展开:“谁愿意打头阵,我们需要十个人打头阵!”
我率领着必须听我命令的,不知道是不是原来的十一个人钻出树林,挥舞着手中的风中石,用嘶哑的声音大喊:“粮食就在那边,我们冲啊!”身边的人跟着喊起来,我们就像一股从山顶倾斜而下来到山脚的洪水,眼睁睁地冲向土匪那没有任何栅栏的营地,目标锁定在岗哨身上——那些岗哨一看见我们,第一个反应是——扭头就跑,嘴里大声疾呼:“来人啦!有人偷营!来人啦!有人偷营!”可是在我们还没看见任何一个人出来支援之前,我们的武器已经落到了眼前的破草棚上,挑起身边的火把就往里面塞,一、二、三——三个棚子“快跑啊!有埋伏!”我嘶哑的声音一响起,扭头就往回跑——跑到树林边,一清点人,这才发现跟着我往回跑的人只剩下了五个,土匪大营里却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刚才根本就没有真正地和土匪接触,只是烧了三间岗哨休息的草棚子,那么损失掉的人大概是土匪派来的奸细吧!正好,这样的话我们又多了些安全!
当我们回到众人身边时,我高兴地大叫:“各位大哥!我们打了个大胜仗!干掉了五个奸细!”回头望望,那些土匪正在混乱地叫嚷着,一两批人已经冲到山脚:“大叫!人呢?人呢?”——还好,没有奸细出来大叫:“我刚才和他们一起冲下来的啊!”如果还有奸细,那么还可以使用这个方法干掉。
我们的大部队马上沿着土匪大营的边角转移阵地,“这个地方不错!没有了奸细,我们就好好地干他娘的一场,不知道那些人想打头阵!”感召男爵搓着手,向黑暗中的兄弟们问,“不过,我们还是得留一半人在这里守着!等会儿,你们可得全听我的命令!”
感召男爵带着我以及其他几十个兄弟冲出山林,杀向土匪们的岗哨——这些岗哨还是一如既往地往大营里逃,我们先摧毁了岗哨的草棚子,踏着迅猛的脚步更深的地方冲去:“快找粮食!”一窝蜂地掀开土匪的破窝,是人的话砍几刀,是东西的翻箱倒柜——两分钟,远处的土匪们都从窝里跳了出来,拖着兵器开始汇集,我马上对身边的感召男爵说:“队长!撤!”
“快撤!”感召男爵一声大呼,带头扭身就跑,老生常谈地喊着:“快跑啊!有埋伏!”——后面的土匪还没跟上来我们就全部冲进了林子——这一次,跑得我们快要断气了,清点人数鬼才有劲儿!预留在树林的一半人在雾水凝的带领下举起了拳头大小的石头,当土匪靠近山林,一阵石雨就打过去,然后立刻转身拖着我们跑——“放火烧死他们!”紧跟着我们屁股赶来的土匪气得跳脚,然后就是火把、火箭什么的东西被扔到山林子里来。
林子会不会燃,我们不去理会,只知道拼命地跑——这些计划,我们内部人都是知道的,外部人只能跟风。
“兄弟们!战果怎么样?”感召男爵那快喘断气的嘴竟然说出话来。
“我和几个兄弟好像砍了一个土匪!从他身上找到了——”似乎举起了一样东西摇了摇,“找到了一壶酒!”
“要是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妈的!那么大的一块烤羊肉!”舔舔嘴,“老子可以吃到撑死!”
“好了!这些东西,你们都先自己拿着!等会儿还有机会!”感召男爵非常高兴地叫唤,“对了,赶快找土匪们现在聚集的地方!那里十有八九就是粮食!”
去冲杀了一阵的兄弟们都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另一半的人上树爬坡都在瞭望土匪的大营——这下不会再有奸细了吧!
“嘿!各位,你们快看,那边的林子真的被那些土匪给烧了起来!”树上的一个人低声地传消息下来。
“糟糕!万一土匪们学样儿,把周围的山都给烧了?我们可怎么办啊?”感召男爵惊慌地爬起来。
“放心吧,队长!这些林子最多有半年没人来砍柴,你看这些树叶也是零零星星的,很难一下把整座林子给烧了,这里又不是深山老林!而且,土匪们如果有心思烧山,那也得等到天亮以后,现在?他们肯定没有意料到我们能冲到这里来,怎么会准备好了烧山的东西?”我躺在地上,轻松地嘶哑着。
“那就好!”感召男爵长出一口气,又躺在地上休息。
十分钟后,所有的再一次围拢过来,感召男爵用很是冷漠的声音宣布刚才瞭望的结果:“兄弟们,我们还是没有发现土匪的粮仓,开始下一个行动!”
我们偷偷摸摸地往前赶了一程,选定一个突袭点,刚才留守的人由车轮儿带领着上,我们准备营救。我还是不放心车轮儿对我的那种厌恶,谨慎起见,我跑上去再一次叮嘱:“大哥,这次可全靠你啦!一切最好都按计划进行,不要贪功,不要贪财,要爱惜自己人的生命!”
“滚开!老子难得理你!”车轮儿不带一点好意,推开我招呼着他的人手风风火火地向土匪大营杀去。
“对,就是这样,所有人散开,以最半米左右的距离向前杀,遇到的东西全都毁掉,放火,放得好,土匪有了反应,在坚持一会儿,准备撤退,快撤退,土匪已经集结了一群人,快啊,周围的土匪也都开始有了反应,再不退就来不及啦!”眼看着车轮儿的人就要被包围,我的心越悬越高,手抓着风中石,脚做好起步的姿势,只待那一刻——“哎哟,差点没把给急死!快退!快退!千万不要恋战!”
“扔!”一大堆石头随着感召男爵的命令扔了下去,快要咬住尾巴的土匪停住了脚步,准备远攻,我们搀扶着出去战斗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往山上跑。
“车轮儿!”感召男爵和我找到了这个领头人,“刚才实在是太危险啦,你们下次最好再提前半分钟左右撤退,进攻的和防守的弟兄才能有时间进行缓冲,否则,是非常消耗体力的!”
“噷!我知道啦!”车轮儿气喘吁吁的,可说出话来还是很不服气的样子,“你个混蛋应该知道,这可是我第一次带人,判断上还没有那么成熟!你快走开吧,我要好好休息啦!”
我们两个被赶到一边,感召男爵意味深长地说:“下等兵,你说,这帮兄弟是不是再推举一次掌握全局的战时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