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下等兵,你到底在说什么?”雾水凝探头探脑的,“有什么东西值得很多人来抢?”非常肯定地瞅着我,“我才不相信,听你的不听你的,我都不相信!”
“这些事,先别说啦,你还是好好休息,万一那些土匪又来了,让我们该怎么处理你?你一定不想拖后腿的!”感召男爵避而不谈。
“哎!现在说这些还真没什么用,等我们把这些土匪搞垮了再说!”我拍拍雾水凝的肩,“土匪们把城攻下来没有?”瞟一眼那些还在给自私军树立强敌的家伙,“我们现在已经完全暴露,土匪对我们肯定是恨之入骨!他们空出手来的第一目标肯定是我们!而且我们的粮食应该也只有三四天的量了,我们该怎么办?”想到哪里说哪里,最终的目标还是出路。
“这座城,从我们这边的战况来看,已经撑不了几天,我还是得走老路,找外援,或者扩军!”感召男爵沉吟着,“可惜,我们到哪里去找这些人?”
“我想想,昨天晚上的因为没有多少光线,到这里的土匪基本挂掉了,对面的土匪应该还不清楚我们的底细,今天,那十几个人跑过来,我们马上撤退,再加上他们可能听见了,兄弟们那些让他们搬运尸体的话,也许他们就可能肯定我们是在冒充有大量援军的挑衅前锋,最多对昨晚的事还有怀疑——我们在留在这儿的作用已经基本上不存在了,待得越久,我唯一的倚仗也就会被他们完全看破,不如这样,我们赶快撤离这里,留下一两个人——不,一个人都不留,这样,我们会给土匪留下许多疑虑,会分心到处找我们!撤走,马上撤走!”我完全肯定地说。
“别说,老在这里向他们吼,也挺没意思的!”感召男爵微笑着说,“那我们去哪儿?我们的粮食可不够啦!”
“我们可以从土匪们的布局来看——这些土匪几乎全部都在河对岸,也就是说,我们这边很可能有另外一支土匪,或者全是荒山野岭一直都没什么人,这边的可能会比较安全!或许可以把我们的人全部搬过来?不行,一旦土匪破城,离他们太近,绝对是死路一条!”挣扎着把风中石捧在眼前,“我们只好花大力气仔细探探这边的底儿,一天时间?不够!两天?我们根本就没法做到这个事!我们不用去做了!那我们干什么?”
“好像我们干什么都不行,除非谁能保证这座城至少一个月内不会被攻破!”感召男爵略有所感地说。
“时间,时间,我们好像在跟时间赛跑,时间总是朝着一个方向跑,我们却经常迷路!该死,我们是跑不赢的!那么我们能做些什么让这座城里的人跑赢了?”敲打脑袋没有用,“河水没法用,谣言,在没有什么背景下,已经很难起作用,扰乱军心,我们已经做到不能再做的地步!我们到底还能干些什么?”一股想挤破脑袋的冲动冒出来。
“下等兵,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偷袭土匪的粮食?”感召男爵试探地说,“我知道,对于我们来说,这太危险,也许死伤一半的人都不起作用!”
“我们——粮食——如果我们是老鼠倒可以去试试,可惜我们是人,没办法找到并接近他们的粮食!”抓起风中石狠狠地往地上一刺,只见风中石已没入地下一半,真是够锋利的,“地下?我们是不是可以打一地洞把城里的人——去,这不可行,人太多了,一动起来,想不被发现都难!”使劲拔出风中石,“撤退,撤退,我们该撤向何方?除非我们有最新的消息!”
“消息!你需要什么消息?”感召男爵急切地问,看样子他有些消息。
“例如,附近有没有什么人比较多的地方啊,流民们现在基本上在向哪里逃啊?等等!”我试着说了些。
“这么说,我们倒是遇到一个从山里跑回来想回城的人,他说了个消息,不知道对你想法子有没有用?”感召男爵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似的。
“——到底是什么消息?你就说吧!”我对这个消息不抱有什么希望。
“他说附近的——我忘了名字的一个城,它周边的土匪已经被官军给打散了!他以为这里的匪乱也平息了!”感召男爵眼睁睁地看着我。
“这个消息,真是他妈的太好了!这么说来很有可能,真有这么一支官军在剿匪!可惜不知道是哪个城,否则,我们可以派人去接洽一下,或许能请他们来帮忙!”狠狠地一拍大腿,“也就是说他来的那个方向,很可能会有人往这里赶,想到这里来探探消息,那么我们不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进行扩军!”
“扩军?”感召男爵很怀疑地问,“我们又没有粮食,怎么个扩法,又怎么个养法?”
“当然是他们自备粮草,不跟我们合编,只是伙同在一起,来打击这些土匪!说不定还有很多土匪往这里逃!”望望感召男爵,“你们总共遇到多少往这里来的人?”
“这个啊,鬼才知道,山头上放哨的兄弟说,那些人一看见我们的人出现就绕着山走,要不是因为这里有条路,站在山顶上很容易看见对面山上的来人,他们躲在暗处,就不会发现一会儿就有一个人往这里走,一会儿几个人往这里走,刚想出去问一下,可他们看见我们就掉头或者绕弯走了!今天早上找你的时候,我好不容易才逮到那么一个家伙,问到点消息!”
“天啦!这是多么好的消息啊!你们竟然不利用!”我痛叫起来,“赶快叫上所有的人,马上到后面的那座山上去,摆下一个营地,大大方方地招人入伙!我们的胜利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