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知道!据跟他们同行的士兵说,飞利兵一出现,就被追兵追赶跑了!根本还没正式碰面!从飞马渡到飞跃城这段路上有新运来的兵,还有巡逻的兵,而这运粮的四十大队必须着重保护!谁敢动他们?”
“这么说来,我们的鸠尾的那个师比他们要强多了!至少跟敌人正式碰面两次!”
“当然啦!从我们城卫军出去的人再怎么也不会输给那群乌合之众!”
“嘿!话说回来了!这小子怎么可能得罪了那么多的将领还能活着,真是件怪事!”
“别说!他们只敢想法子把他赶出军营,却不敢杀他,的确是件怪事!正是因为这,我才没去找鸠尾的!我们最好还是多弄些这小子的消息,说不定这——还能长上好几倍!”
“对!我看这小子跟鸠尾的关系肯定很深!只有这样才说得通!对!我们不能去找鸠尾,如果被他发现这小子在我们这儿?我们可能一个铜子儿也得不到!”
“一个奴隶跟一个师长!这的确很怪!我思前想后都不敢去找!特别是在遇见他们手下的几个队的人在到处大叫‘赤铁’以后,我这才下定了决心回来跟大家商量一下!”
“嗯!还有什么好消息没有?”
“有!那几个娘们用不了多久又会到我们这里来!”
“真的?”很兴奋的样子,“我的心肝们!”高兴得转起圈来了似的,“你快休息!我也得抓紧时间休息!这可是机会难得啊!”人安静了,杂声多了。
十几个师?怎么会有十几个师?对!战线很长,分开直接送去更快捷!他们肯定会为了得到更多的钱把我留下!一定会的!一定会的!不!我不能在这房子里呆一辈子啊!怎么办?怎么办?我一边否定了以前的计划,一边寻找新的出路!
对啦!我一定得想个什么办法回四十大队!
对啦!我可以在这里假死!怎么个死法?
……
“嘿!前线开战没有?”一阵杂乱冲进屋子,“这里有什么发现没有?”顿一顿,“嘿!你们两个快醒醒!”
“啊!队长回来啦!报告师长!我……”把到运输师去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弟兄们!现在大家千万不要去想什么好事!我们巡逻的区域发现来试探的敌人可更多了!咱们再不好好当值,他妈的,要不了几天就会被砍了头!”
“队长!有啥情况!可别吓小的们!”
“你们知道昨天那小子有多少人注意吗?今天,我们在他行走的道上发现了至少有十几个人在途中跟踪过!今天,还几次发现有人在跟踪我们巡逻队!还有几次,发现有军队在向这里靠拢!这一群瘟神就是冲着那小子来的!”
“队长!那咱们赶快干掉他吧?”
“不对!我们杀了他!说不定会引来更大的灾难!我看,队长!我们马上把他送到鸠尾那里或者城卫军部!”
“你们说的都是疯话!现在只要一露出那小子的情况,肯定会招来这些人的行动!我已经派人去找支援去了,弟兄们,现在我们的人全回到了这里,我们就变成了瞎子!那些混蛋,说不定马上就会对我们采取行动!”发狠地拍了一下什么,“要是昨天,连夜把那小子处理了!一切倒好办了!现在,想扔都扔不了,想吃也吃不下!真要把我们给憋死!”顿一顿,“你们两个马上到哨口去监视外面的情况!我们得好好休息恢复体力!”大声起来:“弟兄们!千万别浪费任何东西!”
糟了!一定是这样!那个吃了亏的智风长老派了些人跟踪调查鸠尾这个师!于是发现了我!特别是在雪下埋了那么久竟然没死的情况,于是……那他们今天晚上肯定会发起进攻……还有可能是教会……
“那我们是不是该审问一下那小子?”
“别!咱们最好让他安静下来!否则,外面的人确定他在这里后,他们会更快行动的!从现在起,我们最好不要去惊动他!我看,他在睡觉,这是最好的事!”
“队长!有情况!我发现有几个黑影在向我们靠过来!”
“天已经黑了?这些家伙真他娘的来了!”顿一顿,“向他们喊话,一旦确认敌情,马上点燃房顶的烽火!”
“是!”
“弟兄们!快准备!敌人来啦!”
“站住!这里是军事管制范围!”没有反应,“站住!再靠近我就放箭了!”弓弦响动之声,“烽火点燃了!”
“里面的人听着!只要你们交出昨夜你们逮捕的那个人,我们马上离开!否则,你看!”——“轰!”突然房顶发生了巨响,抖动了整个房子,我连摔跟斗。
“队长!这可怎么办?他们有一个魔法师!”
“别慌!这房子异常坚固,这是没影响的!”
“糟了!队长!烽火被炸灭了!”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的援军是来不了的!赶快交出那个人!”
“外面的人!”底气有些不足,“我劝你们赶快离去,今天一早,我们派去求援的人已经回来了!”
“好!你们小心一点!进攻!”
“队长!我们把那小子拉起来抵挡一下!怎么样?”
“笨蛋!一旦让他们找到了那个小子!万一他们的目的就是杀了他,我们死得更快!”
“那我们把他交出去吧!他们上来了?”一个哆嗦的声音。
“交出去!我们会被军部给处死的!快放箭!他们肯定一时半会攻不进来的!马上再点烽火!”
“轰!”的一声,又来一阵天旋地转——房顶开始往下面掉泥块了!
“队长!箭用完了!他们又上来了!”
“弟兄们!拔剑!只要他们敢进屋,我们让他们全死在死在门口!”
我不能帮任何一方!
“嘭!嘭!嘭!”砸门的声音,“啪!——嘭!”门破了——还没有进来的声音。
“糟了!他们要用定身咒!用刀把它挡开——啊!”大叫一声,“咣啷!”——“呀!”“嘭!”——“啊!”“啪啦!”“完了!”“叮!”门缝外面一片漆黑。
“长老!敌军已经清空了!”脚步声,狗儿们的狂吠声,火光,“啪!”我房屋里的门的破碎声!耀眼的火把,一群还没让我看清的人冲了进来,一床被子把我盖住,七手八脚地又把我裹了个动弹不得——我的左手牢牢地抓住了右手上的联系带处!我装傻!我装傻!
“我们马上撤退!”似乎他们忘了杀人,抬着我冲出去就飞快地奔跑起来——留下一堆狗叫!
“快上雪橇!”停了一会儿,随着一阵马嘶,飞快地前进着。
这次被抓挺舒服,一点儿也不冷,这裹我的被子还有一股香味!我在这样的环境中是无法思考的,只好睡去!
“哎呀!这就是我们的圣风长老?”有人抬我把我给惊醒了,一个人的声音在外面大叫!
“报告统领!他的身份还不明确!”
“非旦统领!马上下令所有骑兵开拔!把他抬进我的帐篷!”雪碎的声音。
“出去!你们全出去!”然后有人来解开已经令我流了几粒汗的被子。
面前一亮,我的头迎接到冷风!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眯缝着眼看面前的人——智风长老!
“马蹄铁先生!我们又见面了!你不用惊讶!也不用去编什么谎话!我知道你就是你的老师!以前我没相信,真是千般万般该死啊!”智风长老一双套着手套的抱着他的法杖,法杖上的宝石的颜色是紫红色。他很激动,很得意,很看不起我似的。
我怎么办?我一脸的胡须和伤,他都还能认得我!好像我的一切也逃不出他的眼睛似的!我只好瞪大眼睛很吃惊地看着他,对!装傻!
“马先生!你还是快承认吧!我不会为难你!只想好好地跟你做几笔买卖!要是你耽误了时间,可能你一点好处也得不到了!”还是那迫不及待的样子。
我不思考,只是用一双眼睛盯着他,继续装傻。
智风长老很失望地出了一口气,坐在一边,感叹地说:“马蹄铁先生!长老!我以为经过上次的谈论,我们已经成了好朋友!想不到——”直摇头,我仍然没反应除了傻傻地惊讶,“自从你大闹飞跃城的时候,我就肯定了你的身份!自从我国的骑兵被鸠尾那个小杂兵给挡住以后,我就猜想你在里面!经过一番跟踪调查,我完全肯定了那个文官就是我们要找的人!”顿了一顿,“当我的手下人向我报告,你被弄出了军营后,又被军哨给抓了去,我就不惜一切地救你!”顿一顿,“现在,你却这样对我!算了,那个什么四十大队和鸠尾那个什么运输师马上就要不存在了!反正不管我的事!”
我依然很吃惊地、很专注地盯着智风长老。
“我在一座雪山那里发现了三十三根法杖,还发现了别客国、怪情国,甚至重金国的高级长老们都在那里!我想他们一定是为争抢法杖去的!”见我没别的变化,他一哼,走了出去:“来人啦!请马先生上马!”
我趁着这个机会冲到一个角落,大大地尿上一泡!看着雾气千变万化地散去!这一阵凉风,吹醒了我的头:“智风长老!我劝你还是马上回国的好!用不了多久,我想飞利国肯定不会存在了!”既然不得不谈,那也得变完全被动为主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开口就这种话!”智风长老拦住了要请我上马的骑兵,“你承认我刚才的话了?”
我穿好裤子,扭回头,瞅了一眼那被子,下了狠心,不去理它,继续往门口走去:“我承没承认自己瞧!但是,我希望你叫我‘赤铁’!”深深地行礼,“智风长老!我明白飞利国的处境!要说以前四周的国家攻击是因为教义的不同,那么现在群国出全力要围剿就是因为,害怕飞利国得到那三十三根法杖,从根基上引起其它国家统治基础的消亡!所以,飞利国一旦没夺到这三十三根法杖,落入其它任何国家的手里,飞利国也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