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最简单的婚礼老实人答问(1 / 2)

我吃了一惊:乌马说的是什么啊?但我的表情却没敢流露出来。

乌马把剑一收,一把拉住我,把我给扔了出去,“我嫁给他了!我看你怎么杀他!我亲爱的马侯爵跟我们的浪荡公子见见面!”

我的心一跳,如同从天上掉下一个馅饼给一个饿了几百年的人!我先不能去思考是真是假,把我的惊喜化为一种怒气,腿一伸,狠狠地踢在呆住了的钟明的肚子上,“小子!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找死!”我退了回来,乌马一只手挽住了我的胳膊——我那脚看上去狠,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打人,打中了没有我根本不知道!

钟明苦笑不得,并不把我那脚当作什么,直接问乌马:“乌马小姐!尊贵的侯爵之女!你怎么可能嫁给这么一个……人?皇帝陛下会饶不了你家的!再说你的家人们早已在战乱中丧生,以你现在的情况等于送死!”

“钟三流!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些人死了我才高兴嘞!再说了,我们是在逃难中发生感情并结合的,现在他已经继承了我家的爵位!要是你敢把捅出去,我倒没什么!你可死定了!”乌马又挥动她那把木剑。

我的心已经平静了下来,乌马这时指着钟明说:“钟三流!不!尊敬的伯爵!”敬了一个礼,“看样子我们必须一起赶路了!看看谁会出卖我们,我想伯爵是不会的,就不知道有没有害群之马!到时候,伯爵会帮我们忙的吧?”

钟明的一双眼睛狡黠地一眨:“当然!当然!”

“那好!现在,已经晚了!我们各自回营地休息去吧!明天,记得来叫我们!”我们扔下这个钟明回去,我有不想问的话,乌马也有不愿说的话似的,只是相视一笑。这夜,我搂着乌马睡得很好!——其他事情有人去办!

荒野上的早晨依然凉意浓浓,我把旁边的乌马搂得更紧,我的一只脚不知怎么会穿过自己的兽皮被子,搭在了她的身上,她的一只手、一只脚也搭在我身上,我们的身体贴得太亲密——当我天亮醒来的时候,我的身体有了尴尬的反应,我越想控制,身体越敏感,我只好增加两人间的距离,脱离二人的叠加!我的手脚放开了,还要挣脱她的手脚,我一挣,她吧嗒吧嗒下嘴,又搂得很紧了,我们俩的身体贴在一起,我的心理一慌,猛地一挣,坐了起来——乌马也被惊醒了,她打个哈欠坐起来,“天亮了!”扭脸看着我,“蹄铁!你的脸好红!是不是感冒了?”

我站起来,“不是!被尿憋的!”我跨步跑开——大家也都醒来了,按照以前的约定几个人几个人行动着。

我们男人们背好行囊出到盆地外面,让女人们单独呆一会儿。我眼前的帐篷多得吓人,进进出出的人更多——好久没见到这种生活场面,我又回到了以前那种痛苦的生活……

四十个人聚齐,我们就开始向山下走去,我们边走边吃,还有的人在喝——我昨天竟然没注意这些家伙似乎都有存水的东西,有罐子、水袋、竹筒……花样繁多,大小不一!我高兴地赞叹,“大家都是野外生存的专家啊!”

旁边的苦狗苦着脸说:“可是得除了我们三个自以为是的人!我们现在得全靠他人的支援!”

我哈哈大笑起来,“以前,我在森林里,吃喝不愁,谁管这些啊!他们可是历经长期困难的人,肯定有不少的经验,我们得向他们学习!”

乌马从女人堆里冲了过来,“我们也许该从钟三流那里弄些吃的?是不是啊?我的侯爵!”

我皱了皱眉,“等会儿再说吧!亲爱的乌马请你叫我的名字,这种称呼我听着别扭!”

“哟!钟伯爵已经在前面迎接我们了!贵族们我们一起去见见面!”乌马招呼那几个贵族!

于是,我这半个贵族跟着八个真贵族迎了上去,双方一行礼,那钟明就马上由文质彬彬变为三流,把他人全抛到一边,径直来到乌马面前:“乌马小姐!我昨晚做了一个多悲惨的梦啊!今天,我一见到你,我的心又复活了!”

乌马贵族的行为方式又出现了:“哟!原来我有这么大的魅力?不过,我看我们还是起程上路吧!这个地方虽然挺美,呆久了,也怪吓人的!你这个队伍里就你一个贵族吗?你也太悲惨了!我们倒有九个!”乌马的衣服仍是破烂的,可她这样一说,再走上几步,谁也不敢轻视她了。

钟明和我一左一右跟在乌马身边,后面也一左一右跟着一支队伍。钟明在空中打个响指,他的队伍里有人捧着个盒子冲上前来,深情地说:“亲爱的乌马,我这里有些礼物!”他打开盒子,抖出一件非常华贵的连衣裙,“怎么样?这衣服可是少见得很了!差不多都被飞利国给抢跑了!”见乌马冷冷地点头,把连衣裙叠好,放回盒子,再打个响指,又有一个人捧着个盒子上来。

乌马装得有些不耐烦,“别展示了,全交给我的姐妹们就行了!”

钟明一听,一挥手,后面的两支队伍开始交接物品,时不时,我身后的队伍发出惊叹声。“乌马女士!我是否可以邀请你到我的马车里一齐前行?我还有个浴车、换衣车,都等着你使用!”

“对不起!我尊贵的伯爵!我觉得与我的生死之交们在一起,会比只对着你这个木头有趣些!”乌马看了看这一堆堆正在忙着装车的人,“我们的食物与衣物不太充足,我们是否可以得到些援助!我们可以为你们干些活来换取,多要免费的东西天主会惩罚的!”

钟明的脸色一沉,“行!不过,我刚才送了礼物,需要你送些对等的东西给我!”以要挟的口气吐了出来。

“哟!你不提,我倒忘记了你的这个规矩!我看姐妹们还是把东西还给他们吧!”乌马扭回头高喊,接着,那些女人们一边咒骂,一边把东西扔了回去!

钟明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紫,受了无比的羞辱似的,一挥手,“我们走,让他们去给我搬箱子!”看来他真动了肝火——赌鬼的赌钱心理冒了出来。

乌马看着扭头回看的钟明,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吻了一口,“蹄铁,走!咱们搬箱子去!”钟明气得顿足捶胸,我们都笑了。

我挽着乌马的腰回头大吼,“把东西放在一起,留下年老的,年幼的,无论是贵族、仆人、女人我们一起干活去!希望大家不要反对!”

反对的人是没有,不甘愿的人却有,那些再一次当上贵族的人就有几个——他们也许放不下贵族的身份了,虽然他们早已成为靠力气吃饭的人,可深埋在他们心灵深处的习惯思维已经再次萌芽!现在我们不能放他们离开我们,只有适当压制!等到他们对我们没有直接的威胁时,我们才可以让他们自由选择去向!

我和乌马跟着一个钟明的手下,来到正在搬东西的人面前,“尊贵的乌马小姐、尊贵的各位绅士,这些人会告诉你们干些的!”他躬着身退走了。

“我们是新来的!我们能干什么?”我把额头的奴隶标记很鲜明地展露到正在忙碌的人前——那人瞟了一眼,“把这些东西收好,搬上车就行了!”不再看我一眼,看来我们的地位是最低下的。“来啊!我们动起手来!”我冲到一个帐篷边上,抱起来大声吆喝!

三十多个人顿时几个几个分散到队伍里去,这下搬东西的速度快了不少——我们都是年轻人,而这支队伍里最多的是老人。女性还占多数——这是应该的,年轻力壮者在战场上被杀了、被俘了,或者是逃得很远了,一场战争过去,战败的一方,损失的年轻人口是特别多的!再看看我们这三十多个年轻人,像发了疯似的搬运着东西,恨不得把吃奶的劲都用出来——有些人肯定是生气表现出来的一种方式;有些人则是在比拼,定要赌个胜负!我们的危险将慢慢淡化,而这群人隐藏的个性力量爆发出来了。

队伍在一阵吆喝声中前进了,我们这些人就像是多余的!我们主动去接触这些人,他们没有一点反应,非常敌视地看着我们!我们分散的不能搭便车的人又聚在一块了——队伍的尾部——看着丧气的同伴们,我觉得原因绝对不一样!我不得不引起他们点兴趣,找回他们的信心——展开我的问题攻势。我先检查一下法杖的隐藏,轻咳一声,“尊贵的乌马女侯爵!你能当着大家的面告诉我:你为什么愿意和我结婚?”我并没看见她在什么地方,我是在最尾巴上——似乎成了习惯。

前面的人都侧起了耳朵,乌马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我作为一个具有高超武艺的女剑士,我看中你一点——你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乌马的声音真的好好听,所有人都似乎惊异了起来,有女人尖叫:“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有男人怒吼:“她真的嫁给你啦?头儿?”我们这四十个人开始喧闹起来:“头儿真的是个魔鬼!怎么会和人结婚?”“不!头儿,头儿比魔鬼更可怕,因为……”——问题的泄密部分还好没吐出来……

最后,所有人的问题都指向了我,我轻咳一声:“我向大家宣布!我和乌马是在昨夜结婚的!给我们征婚的是尊贵的钟明伯爵!各位还没结婚的兄弟姐妹要把握好机会啊!”

“昨晚,你们不是去洽谈吗?”

“什么?我们在场怎么没发觉?你们举行了婚礼?天啦!”……

“乌马!请你向大家说明一下!”我把问题扔了。

那群女人强迫着乌马回答,乌马就求饶似的大叫起来:“行!行!行!我说!因为我讨厌这里的钟三流,所以当时我嫁给了魔鬼!我们这场婚礼是为那个钟三流即时举行的!我们的婚礼只是一句话:‘我嫁给他了!’没有欢呼,没有祝贺!”

“天啦!这也算结婚?”……整个场面被捅了的马蜂窝,有的跳,有的叫。有的抓住别人又叫又跳又摇,有的跑过来对我又推又摇又捶又踢……

过了好久,我才从人群中挣脱出来,大大地喘粗气,挥去满脸汗珠,检查一下法杖,望望前面的车队,“大家快走!我们掉队了!”我绕过人群快步追车队,那些人似乎发疯了,大叫着:“抓住头儿!别让他跑了!”当我追到车队队尾时,望了一眼车上和车下的人,就被后面追来的人拥在中间,又一顿惩罚——这就是一时兴起的表现!我任他们蹂躏,他们一会儿就失去了兴趣,弯腰站着稳定下心情,大口喘粗气,吐粘稠的唾沫,我也舒服了。望望后面的乌马,她似乎也被几个女人给捶扁了。

“好了!我们跟上,边走边说!”推人去赶又远去的车队,我检查下法杖,开始带头往前走,我要说出刚得到的一个想法——当然,在这支车队里的人都可以听:“我和乌马的婚礼在大家的眼里是天方夜谭!可我说这是非常实际的,大家眼中所谓的婚礼要花上许多的时间去购买东西,还要请客人等等!其实一个婚礼只是两个人之间关系的确定,只要这两个人的结合没违反生命优化的原则,那就是行了!”望望身边挤来的人,“我和乌马之间的婚礼,可以说是最简单的婚礼!形式并不重要!对于我们这些吃穿都不够的人是最好的!就算有许多的物质财富,我们也不能随意浪费!大家同意吗?不同意的话,就把你们的所有财富拿出来,再举办一个婚礼怎么样?”

身边的人一片嘘声,看来大家也不想为了我和乌马的婚礼而挨冻受饿——我和乌马的关系就此确定下来了!我有妻子了!我感到无限的坚强!

有人变了声悄悄地在我旁边问:“你们的第一次是怎么过的?”我又惊又羞又怒,把一直扶着背囊的手伸出来去抓,头扭去看——“这是谁问的!我听到了?谁问的?快给我站出来!”身后的人替我找寻着那个说话的人——我感到十分欣慰,不介意地扭头看向远方的草原,身后的人却像开玩笑似的说:“头儿!这个该死的家伙没找到,不过你能说说看吗?我们也感兴趣!”

我已经快安定的心又掀起巨大的波澜,长叹一声不敢面对着他们说:“我的第一次,在很早以前,被一个熟睡中虚幻的噩梦夺去了!乌马吗?你们去问她!”

“啊——”一连串的惊叹,又一连串的嬉笑。

如果我现在还穿着那件破烂的法袍,他们肯定连靠近我也不太情愿,哪还敢问这么私人的问题?不过,在我难堪的另一面,他们与我逐渐融合了!这种融合是好是坏?我这一生也说不清了。既然这样我也报复他们一下!扭头非常严肃地看着他们——最前面的是苦狗、血刃郎、花王以及其他的仍还陌生的人,后面跟着那几个贵族,他们显得很放不开——“我已经说了,你们也得告诉我你们的第一次是怎样丧失的?”

原本嬉笑的人群,一下安静下来,傻傻地看着我,突然,血刃郎大叫:“我们掉队了!快,跟上去!”一帮年轻力壮的人绕过我逃走了,那些贵族也跑得一个不剩——年老年幼的人也很快地超过我,只留下在嘻哈的女士们。我可不想再被她们缠上,队伍的气氛变了,目的已经达到,我还是多注意点危险!

“蹄铁!我亲爱的丈夫!你们刚才怎么了,把这群男人吓得跟老虎在后面追似的!”乌马一把挽住了我的胳膊说。

我可不干,我反手挽住她的手,头斜着似乎要放在她的肩头,“他们问我们的第一次,我就问他们的第一次!谁知道他们会吓成这样?”

“哟!那你是怎么回答的?”乌马听完我的回答又说:“哟!你竟然说得出口?羞不羞啊?”

“那你说怎么办?不回答吧,他们会一直缠下去?”

“你就说不可以说,就行了!”

“这不行!你越把它保藏得好,他们就也有兴趣,反之坦然告诉他们,这又没什么损害?”

“现在,我后面的姐妹已经听到了,我该怎么回答?她们一定会问的!”后面真的传来了偷笑声。

“你就按你的意愿去办吧!我可不敢随便给你出主意!”我迅速抽身逃跑。

乌马见我逃跑了,也追了上来——她的脚力可是太强了,没用多久就超过我,一直跑到队伍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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