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君听张彬淡淡说来,额头冒出冷汗。这个女人看似作战能力不强,但没想到在军备军务上有如此突出的能力。
“张帅,那我们和白州结盟,岂不是有可能吃亏?”
“怎么说?”
“白州如此强大,那么他们占有主动权,而我们在潜龙平原脚跟未稳,极有可能被白州所利用。”
“呵呵!”张彬欣慰一笑,淳淳诱导了半天,这小子的笨脑瓜终于开了一点窍,只是七窍开了六窍,还是一窍不通。
“那你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
“属下不知。”古君很坦白,这些伤脑筋的问题他可不愿意多想、多说,不是有句话叫多说多错吗?正在他揪着心等张彬责骂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出来,语气中无限惊喜:“呀,表弟你回来啦!”
古君听到这声音,脑袋发晕,天啊,怎么自己把她抛在木江维营中这么久,她怎么还没有离开,脸皮可真够厚的,不过也是,木江维那色小子怎么会赶一个赏心悦目的大美女呢,至于他手下的士兵则更加不会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头疼归头疼,礼节不可少。
古君起身,向张彬介绍道:“张帅,这位是属下的表姐,古竹君。”古竹君是凌若纤和古君约好向外宣称的名字。
“竹君,竹君,好名字。”张彬喃喃的自言自语,好不容易从惊奇中回过神,笑道:“再次得见古小姐,张某三生有幸。”
古君头皮发麻,惊奇的问道:“张帅莫非以前见过属下表姐?”
“恩,在匏州城时见过一面,令姐天生丽质,倾国倾城,令人一见难忘。”
“呵呵。”凌若纤掩嘴一笑,脸色微微发红,道:“张将军过誉了,既然将军与表弟有公事,那我就先告辞了。”
“古小姐请!”张彬还没肤浅到被美丽迷惑,笑了笑,目送凌若纤离开。
“张帅,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古君壮起胆子,道:“如果将军不想听,属下就不说了。”
这不逼得人听吗,张彬笑道:“是不是想说,红颜祸水啊?”
“呃……将军既然知道,那属下就不多嘴了。”古君心里将凌若纤恨得要死,这个女人实在太聪明太诡异了,秦军只到她不在军中,行踪不明,哪有人会想到她直接打近黑衣军内部,和欲食其肉啃其骨的张彬见面了,还见了两次。
这年头,人越来越不怕死了,尤其是仗着自己长得漂亮的女人。一想到表姐那脸蛋那身材,古君不免有些心神激荡——太媚惑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出去走走。”张彬见没了谈话气氛,便结束这次谈话,吩咐古君道:“小心戒备,不可有一刻放松。”
“是,张帅。”伴君如伴虎,这话一点没错,张彬走后,古君觉得后背冰凉,冷汗将贴身的内衣全部浸湿。
古君刚刚离开那个石头墩,起身就被一只纤手扯住耳朵,整个黑衣军中敢如此对他的人只有一个,表姐凌若纤。
“呀,表姐表姐,轻点,要掉了要掉了。”古君一面惨呼一面求饶,又不敢做出生气的表情,只好满脸谄媚。
“怎么着,出去打了几仗就认为自己是个男人,有几斤几两了不成?”凌若纤一副恶霸样,神气的盯着古君的眼神,一觉得不对就将耳朵拧上几圈,疼得整个营地都响起他破螺嗓子,不过黑衣军战士习以为常了,这境况以前看多了。
“姐,好姐姐,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吧,我怎么说也是个军团长级别的人物啊。”
凌若纤眼一瞪,怒道:“还和我摆谱了。”手加重几分,拧了一个圈,道:“给我说说你家张帅最近的动态。”
“大姐啊,以前我是亲兵队长还能知道一些,现在我也外放了,对张帅的近况了解和普通将军一样,相信以姐姐的手段,想在那些将军口里知道张帅最近的情况只怕是小菜一碟吧。”
“外放只怕是你自己申请的吧?”凌若纤瞪着眼,一脸无可奈何。
趁她没注意,古君一下子挣脱出来,跑了,远远大喊:“拜拜……下次再聊,不……永远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