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受此侮辱,恼羞成怒,天朦朦亮便点兵攻击黑衣军,可惜他们赶到时,除了昨夜烧火做饭的土灶,黑衣军早已人去楼空了。
这一次张彬将部队化整为零,分成三路,自带一路正面攻击秦军,刘熊、萧明和木江维、赵子龙分率两路左右袭击。欲在凌若纤手下抢一条过路。
秦军驻扎在一个小平原上,联营数十里,戒备森严,张彬光明正大的走来她当然清楚,还没等他们接近,秦军已经摆好阵势等待了。这是一场没有废话没有诡计的战斗,以硬碰硬。
唯一让黑衣军有点忌讳的秦国铁骑因为装备成本太高,所以不是很多,大部分还是步兵。张彬下令擂鼓出战,手持长枪的黑衣军战士一字排开,整齐冲向秦军步兵,自己则率一部分骑兵吸引秦军铁骑的注意力,将其牢牢牵制,另一部分骑兵则绕往秦军右侧袭击。
前排的秦军步兵被长枪刺得血肉模糊,后排的又接着补上,黑衣战士臂力极好,往往一枪能连刺四五个秦兵。三米长的长枪所向披靡,无一合之敌。但随着阵线的深入,长枪的优势逐渐消失,长枪兵后面的黑衣刀兵迅速将他们替换下来,以养精蓄锐对上被枪兵杀得七零八落的秦兵,一个个如狼似虎。
那一支绕到右侧的骑兵像一把尖刀,直插秦军心脏。骑兵手持长矛,催马一阵急冲锋,长矛如一支冰糖葫芦,上面串着一串秦兵。这一手打得秦兵措手不及,魂飞魄散,接着黑衣骑兵弃矛拿刀,在秦军阵中大肆屠杀。
尽管黑衣军以兵种配合将秦军打懵了,但他们兵多将广又在他们老窝里,深入敌阵的黑衣军渐感吃力,秦将下令调整阵型,变成一个首尾相连的圆阵。
黑衣军鸣金收兵,突出重围往靖州方向撤去,秦军骑兵在前步兵在后,紧追不舍。
黑衣军逃出十余里,突然路旁杀出一支伏兵,后面追兵又至,将其包围在中间。看来又是一个鱼不死网不收的局。
一个秦军将领杀红了眼,率先冲出来,张彬驱马迎上去,三两个回合就将他斩于马下,两军又打做一团。就在这时,一阵震天的喊杀声传来,刘熊率部赶到,他手提大刀一马当先,像收割机一般要着秦兵性命。
张彬部士气大振,和秦军打成势均力敌。
在混战中,秦军铁骑发挥巨大作用,连人带马刀枪不入,整个一战争堡垒,前几次黑衣军虽然打败过秦军铁骑,但都是取巧手段,在混战中自然不可能再用,论起人数黑衣军也有不如,渐渐处于劣势。
部队伤亡人数直线上升,张彬又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一次秦军不追了,快活的准备班师回营,但他们走出不过半里地,大营方向突然浓烟滚滚,应该是储粮的军营被烧了。
在靖州地界,三路黑衣军成功会师,众将执手大笑,虽然连连战败,但却调虎离山烧了敌人的粮草,可谓有失有得,平分秋色。
众将将张彬私藏的一坛好酒偷出来,一人满上一杯,杯筹交错,庆祝逃出秦军的堵截,萧明皱着眉,道,“诸位难道不觉得有些异常?”
刘熊泯一口酒,闭着眼睛回味半天,微带埋怨道,“军师真会扫兴,人家今夜的晚餐都被我们烧了,还有甚么不对劲的。”说罢哈哈大笑,十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