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军从地道口冒出来,趁着夜幕,悄悄往理阳城方向而去,路上,张彬突然想起那个刁蛮可爱的静宁公主,不禁生出些忧郁,直到赵子龙报告:“离城外扎营的北齐联军只有十余里了。登上一座小山,还能看到灯火通明的敌营,延绵数十里,将黑漆漆的理阳城紧紧包围。
镇北王不是特别善于用兵之辈,如果不想法子将敌军引走,理阳城迟早会被攻破,到时联军合兵一处,安江城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将军,我们是强攻还是偷袭?”
张彬望望联军大营,冷笑,“人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你如何偷袭?”
果然,一直到第二天,联军大营的警备丝毫没有松懈,看来是被黑衣军偷袭怕了。
“传我命令,靠山扎营!”
黑衣军在联军大营十余里外的一个小山前,大大方方的靠山扎营,而且黑衣军士兵神情悠闲,连哨卫都没有,似乎毫不担心联军来袭。这一举措,倒使北齐联军不敢轻举妄动,在他们记忆里,黑衣军只和他们打过一次硬仗还是在背后有北伐军的情况下,其余的都是靠阴谋诡计取胜,眼下他们这样大大方方的和自己对峙,必定不正常。
北齐联军北齐方面主帅是一个沉稳的老将,他严令部下不许攻击黑衣军,先观察后再作打算。
黑衣军在强大的敌人面前,竟然好整以暇的住了下来。
终于,几天后,联军方面沉不住气了。
阿木洱部队一个年少勇敢的将军,带着本部三千骑兵,偷偷离开大营,袭击黑衣军大营。
部队一直行到离营房千米远处,黑衣军才慌忙布防,阿木洱骑兵们本就不相信黑衣军有如此神奇,现在更以为是浪得虚名,于是将军一马当先,冲向阵形还没有布好的黑衣军,身后三千骑兵呼啸大喊,马蹄扬起厚厚的灰尘。
可是这位勇敢的将军最终没有冲到黑衣军阵前,他的马踩进一个碗口粗,半尺深的土洞,连人带马摔了下来,后面的骑兵也没有收住脚,于是冲在前面的纷纷落马,偶尔个别幸运儿没有踩到阵前密密麻麻的土坑,但被准备得差不多的黑衣军一刀砍死。
主将落马,冲锋失利,阿木洱骑兵们慌了神,急急调转马头,想逃回联军大营,可他们回过头时,看到连绵数里的黑衣士兵,整齐的排列着,恰好堵死他们的去路,随着张彬下令,黑衣军们将这些倒霉的骑兵包了饺子,三千铁骑只跑了百余骑,还为黑衣军送上千多匹军马,至于断腿的马,则被黑衣军杀了当下酒菜。
至于那个勇敢的将军,早已被自己的骑兵踩成肉馅。
得知消息的联军大骇,黑衣军不除,自己如针芒在背,终究睡不安稳,狠了狠心,向黑衣军下战书,派出五万军队,七倍于黑衣军与他决战。
决战的地点在理阳城外十五里处,一个名叫五丈原的小盆地。
出兵前,张彬在点将台沉重的扫过七千三百四十二名黑衣军战士,这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胜,黑衣军乘胜追击直捣黄龙;败,则全军覆没。
“兄弟们!这是我们面临的第一次真正考验!在这场生与死的较量中,我们也许会失去优秀的同伴,但是,我们已经没有后路!”他的眼里带着泪光,“胜!则存!败!则亡!”
每个黑衣军战士头上扎着白巾,以示必死决心!
“风!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