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羹训练法有效吧?”张彬一脸骄傲,喜滋滋的伸出手,“愿赌服输,来,来,来,一人一百两……”
这段悠闲的日子里,顾盼儿喜笑颜开,仿佛是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可渐渐的,发现张彬不对劲,神情忧郁。“彬,你怎么了,是不是盼儿伺候得不好?”
“除了没给我暖床,其他的都很好!”张彬作难过状。
“呀,你坏死了,你不是答应要结婚才要人家嘛……”顾盼儿满脸羞红:“如果你一定要现在要,人家也没办法嘛……”
张彬心神激荡,暗叹这妮子越来越厉害了,自己都快坚持不了了。于是转移话题:“盼儿,我离家从军快一年了,不知我父母过得怎么样,我好想他们。”
“那你就去看他们呗!”
“可是部队……”
顾盼儿巧笑倩兮,“偷偷摸摸不是你的强项嘛……”她想起某个晚上张彬偷偷摸摸到自己帐里偷吻自己,羞得双颊绯红。
“我张彬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岂是偷鸡摸狗之辈!”他正气浩然,“嗯,不过大丈夫能屈能伸……咳咳……”
“盼儿,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啊!”顾盼儿脸更红了,娇羞里藏着幸福,“不太好吧?”
“嘿嘿,我母亲要是见到我带来一个这样漂亮的媳妇,肯定会乐死去!”
第二天,张彬悄悄失踪了,和他一同失踪的还有顾盼儿,黑衣军其他人习以为常,这家伙经常玩失踪,至于失踪到哪去了?——京城的窑子里呗。黑衣军士兵满不在乎的说。
京城离张彬的家乡仓口县有近千里,由于带着顾盼儿不能急驰,所以一路游山玩水,绕道至牡丹江逆行而上,然后游览了附近的名山,才往仓口县赶去。
这一路花了二十天之久,在这二十天里,黑衣军将领们急了,纷纷猜测——该不是逛窑子没带够钱被扣人了吧。于是在张彬帐中大翻特翻——老大啊,我们会继承你的遗产,不会让它们和你一样消失于世间的。可结果除了几条压在席子下,白点斑斑的脏内裤,连那本春宫图都没找到,更别说钱了!
回到仓口县,张彬竟然有近乡情怯的感觉,久久不敢进县城。最后还是顾盼儿拖着他进去的。
仓口县在父亲的苦心经营下,日渐发展起来,从十几年前的贫瘠县城到远近闻名的富裕县,年年府库爆满,人民安居乐业,应该说,作为张县令的儿子,张彬应该感到自豪。
既然进了县城,张彬再无意久留,急着想见久别的父母,拉着顾盼儿匆匆往县衙奔去。
虽然张彬名气大,但仓口县人没想到,这个曾经的纨绔子弟,与黑衣军的首领是同一个人,至多同名罢了。熟识的人看在张县令的面子上,和他淡淡打了个招呼。
景物依旧,只是县衙的衙役换了,他们不认得张彬,将他拦在门外。
“麻烦通报张县令,就说他儿子张彬回来了!”
衙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我们这里只有李县令,没有张县令。”
“嗯?”张彬瞪大眼睛,莫非吏部终于舍得升父亲职了?
“请问以前这里的张五福县令哪去了?”
“大牢里!”
衙役说完,不再理会张彬,张彬的大脑嗡的一声,糊了。
像父亲这样的好官,怎么会被下到大牢里呢?幸好自己及时回来了,否则二老得吃多少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