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回到客栈的仆从居住地,里面那些客栈做劳力的小伙们睡的睡,玩的玩,灯火摇曳。
一帮人见迅牙领着女侍从回来,还吹起了口哨,吵的几个睡着的小伙子迷迷糊糊的喝骂了几声。
此番情景让她彻底放松下来,向迅牙道了谢,打算请迅牙到里面坐一坐,吃些夜宵,被迅牙拒绝了。
目送迅牙离去,她随便和负责出力的小伙子聊了几句刚才外面的诡异情景,指尖拨弄着灯盏,说到迅牙的时候,周围的小伙有几人露出了打趣的笑意,惹得她脸色微红,嗔了一声,以有急事需要出去为由离开,又让小伙们哄笑了好一会儿。
关门退出此间,她去了一趟茅房,窗外小伙子们的投影渐渐淡了,吵闹声渐消,好像是已经玩累睡下,等明天大早继续做苦工。
不一会儿,另一个方向走来一穿着黑色束袖夜行衣的女子,腰配一把细剑,推门走进房间。她看了一眼横七竖八睡死过去的伙工们,左手合上门,右手屈指一弹,一缕劲气迸发,刮过桌上油灯里跳跃的火苗,房间顿时陷入黑暗。
女子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她闭上眼感知了一下周围,然后开始到处翻找起来。
黑暗中女子摸索着所找之物的形状,许久,她眼睛睁大,好像找到了目标,飞快地将之收入怀中,起身就想走,目光突然一凝。
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位白衣人影。
“你怎么在这!”女子看向来人的目光充满着震惊,眼看着那一抹素色在黑暗中逐渐临近,桌上的油灯呼的一声被点燃,光芒跳跃照亮此间。
“你都能在这,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来人一身素白青纹的武袍,英武不凡,腰边一口造型颇为奇异的刀,负手而立,仿佛一切尽在掌中。
女子目光闪了闪,看着他,突然失声道:“秦禾是你的人!”
“不。”男人叹息般说道,“这整家客栈都是我的人一手操办的。”
女子脸色一变,心中挣扎许久,掏出怀里的东西,丢给男子,道:“拿去!”
男子笑吟吟的接住,手指摩挲着,忽的脸色一变,冷冷的盯着女子道:“假的!”
女子一呆,显然并不是她调换了物品。她眉头一皱,道:“我刚才趁黑寻找,怕耽误时间带来意外,找到就立刻收了起来,还未进行验证,又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在欺骗我?”
男子冷哼一声,摊开手,露出了手中之物。
一块菱形玉牌,色呈青黑,入手微凉,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痕迹。
“只是一块等大的青玉!”男子冷冷地说道,手上用力一握,青玉顿时爆碎,被频力碾压成粉末,随着夜晚的微风从指尖流泻纷飞。
“看样子秦禾另有来头。”男子收回手,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
“青云令非你所能肖想之物,你还是放弃吧。”
女子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离开,很是不甘心,咬咬牙,手在剑柄上徘徊许久,最终低下了头,离开房间。
房间里只余火光摇曳,为昏睡的伙工撒下跳动的阴影。
名唤秦禾的女侍从过了一会儿原路返回,只见房门大开,不知发生了什么,急匆匆地走过去。
一道寒光于她身侧亮起,反射着房间里透出来的灯火光芒,寒冷锋刃在秦禾毫无抵抗之力的情况下架在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