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这个倒是经常进行,弹道专家还专门给部队上课,指导官兵们根据声音来判断炮弹的落点,基本上战士们能够从几十发炮弹里判断出那几发对自己有威胁,但那是在防炮洞里面听,在防炮洞里判断,这次是在野外,在没有任何防御工事的野外,在紧张的心情下,判断失误是大概率事件,不知道这些指挥官能不能想出有效的办法。 ”
这时候,临时指挥部人员已经到齐,会议正式开始。
演习指挥官:“接到联合指挥部的命令,演习按新的演习计划进行,时间是明天的早上十点,具体内容你们都看过了,说说你们的建议和看法。”
与会者踊跃发言,各抒己见,担心的有,兴奋的有,无动于衷无所谓的有,每个人站在自己的立场对新的演习计划进行解读,千姿百态叹为观止。
观摩团发现,在会场里,对新的演习计划最为担心的是后勤部队和炮兵部队,他们平时虽然也有这方面的训练,但比起野战部队差了不是一点点,但又不能不参加演习,否则冲过炮击封锁的部队,在没有炮火支援的情况下,拿什么发起进攻,总不能又回到从前冷兵器时代吧。
而连一级的军官有一些忧心忡忡,更多的是无所谓的态度,他们对自己的部队有信心,寄希望通过接近实战的演习,找出训练中的不足。
而班排一级的指挥官则热血沸腾,激动、兴奋表露无遗,他们渴望实战,他们希望通过实战积累军功,他们向往成功,他们接受了王景弘灌输给他们的观点: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厨子。
他们在暗中较劲,他们希望出彩,他们都是18岁到25岁之间的年轻人,他们敢想敢干,他们敢爱敢恨,他们是明帝国最忠诚的卫士,他们的存在是明帝国长盛不衰的基础。
在演习部队与观摩团眼里,这样的演习是史无前例的创举,其实,这样的演习从真正意义上来说,并不是史上第一次,只是这么大规模,这么多不同的兵种同时参与倒是第一次,躲避炮击是特种部队的必修课之一,他们躲的不是什么染色炮弹,他们躲的是真真正正的炮弹、燃烧弹,失败就意味着伤亡,从特种部队成立到成军,淘汰率超过了九成,不知有多少志存高远的佼佼者,最后不得不提前退出野战系列,他们大多数被秘密送回国内,参与特种部队的教学,在战争这样一个生死场,有的时候经验比理论更加有用。
像这样一个一公里的正面,区区10门火炮对特种兵来说有跟无没有什么差别,穿过这样的炮击封锁区跟玩似的,他们平时的训练是在500米的正面,穿过30门火炮的封锁区,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睡觉。
说实在的,这时代的火炮威力渣得让人落泪,飞行速度慢,有效杀伤范围仅仅不到五米,只要落点判断正确,提前一秒就可以跑出炮弹的杀伤范围,要躲真的不是什么难事。
经过充分的讨论,最后达成共识,由一连一排作为先锋和试点,首先通过炮击封锁区,在第一批通过封锁区后进行评估,调整通过战术,力争将“伤亡”降低到最小,指挥部、炮兵和后勤放在中后卫置,一连剩下的两个排留在最后通过。
为了争当先锋,各支部队吵得一塌糊涂,抢到先锋任务的一连一排,三个班长在排长的带领下,走出临时指挥部的时候一个个像后世中了大乐透大奖一样,脸上露出莲子般的笑容,不可一世的神态,惹得那些没有抢到先锋任务的指挥官在后面不断竖中指。
最苦逼的是一连的另外两个排,因为一排抢到了先锋任务,他们两个排在其他部队指挥官的怒目下,不得不吞下断后的苦果,两个排的班排长一个个满脸苦大仇深的表情,苦的比秋后的苦瓜还苦:我们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苦的总是我们!
在部队,经常性的任务是各支部队轮流担任的,想出彩必须在新任务,或者在从未有过的任务面前抢到头筹,才有可能得到上级的重视,因此,在部队里,每时每刻都在较着劲,就像黄雁与逢必进一样,在消灭陈祖义海盗集团的战役中,黄雁以其高超的指挥艺术和果断,再加上一点点的运气,力压逢必进,成为整个联合舰队最耀眼的新星。
竞争无处不在,像这次前所未有的演习,要是这时候都不争先锋,那还不如早点退役,当兵,已经摆脱了吃粮初衷,保家卫国,建功立业才是新一代军人的追求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