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安远起身往大尖山去召集旧部下山,秦显则是由丁三陪着来至大牢里。
将昨日没有受伤的那个蒙面人提了出来。
那人三十来岁年纪,一脸横肉看着就凶恶,一双圆眼对秦显怒目而视。
“你姓什么?哪里人士?”秦显问道。
“张三,云州人!”那人答道。
“张三。云州人?听口音不像啊。”秦显一面让人记录一面慢悠悠的又问道:“其他几个人叫什么?你们为何行刺本官?”
“哼,狗官,你陷害忠良,人人得而诛之!我们就是要为了被你害的人报仇!”
秦显却将话锋一转又问道:“你是云州哪个村的人?你们村的里正叫什么?”
“我……”张三明显楞了一下。
秦显又问道:“你妈贵姓?你有几个兄弟姐妹?你们堡子有多少人家?距离云州多远?”
张三编不上来了,索性闭口不言。
见他不答话丁三道:“大人,这厮明显就是在搪塞你,不给他点厉害瞧瞧怕是不肯老实招供!”
秦显点头道:“抽他二十鞭子再问他!”
衙役们答应一声扒了张三的上衣将其吊起来就狠抽了二十鞭子,只打得他皮开肉绽,整个背上布满了紫红的鞭痕。
“你叫什么?哪里人士?家中几口人?”秦显又问道。
张三冷笑道:“哼哼,狗官,你只有这点手段吗?再来,爷的身上正痒呢,正好给爷挠挠痒!”
“我来!”丁三抢过鞭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抽打。
张三紧咬牙关,只是挨不住了闷声哼两声。
秦显怕丁三将人打死,喊停了他,又问道:“你还不肯说么?”
这次自称张三的人也没有力气说话了,只是将一张嘴紧闭再不肯言语。
秦显让人将他放了下来:“找一间单独的屋子关押他,再把那两个还活着的也单独关押了。
也不用再打他们了,给他们饭吃,给他们水喝。只有一点,不能让他睡觉!
只要看他一闭眼,敲锣打鼓泼凉水,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让他时刻保持清醒!
再让个人翻来覆去的问他这些问题,若是不老实回答就不让他睡觉!
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一条硬汉!”
丁三听了犹豫道:“大人,这是不是忒便宜他们了?不痛不痒的,他们肯交代?”
“不痛不痒?”秦显冷笑着看了看丁三:“要不要你也试试?”
一个差役说道:“大人,如今监牢里人满为患,实在腾不出三间牢房啊……”
秦显道:“把那些不要紧的张志举的党羽都弄到开发区去给我烧砖建房!凭什么总白养活着他们?这些人以前仗着张志举的权势也享了不少福了,也该给他们点苦头吃。
让他们为云州的建设添砖加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