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我要给你看得。”
公支乱轻声说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之色,这一次大选的规则实在是太过混乱了,根本就如同没有规则可言。
只要能够活到最后,无论是用什么办法,都没有关系,这个世界,只看结果,从来都不会看过程的。
公支庆这个时候也是在原地不停的踱步当中,他在好奇,也在疑惑,为什么公支羽会选择这样的一个方法?
混战的不确定因素有很多,难不成,他有什么必胜的把握?
“公支羽的背后,是什么人?”
公支庆不解的问了一句,如果第三分部没有什么隐藏的话,那么,一定会是他背后的势力插手这一次的大选。
但公支乱却是摇了摇头,因为只要是被派出到分部当中的,可以说是和公支家断绝了将近一半的关系。
所以,像这种事情,应该是不可能出现的。
“那就只能够等大选的时候再说了。”
公支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包括当时的那个黑衣人,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的危险了。
眼眸中浮现出一抹凝重,因为即便是面对南宫灭的时候,那只不过是实力的碾压,所以并不能够算得上其他什么。
但是,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那股从内心当中散发出来的恐惧气息,恐怕任何一个人都很难走出来。
“我说,你这么相信我?”
而在公支羽的屋子里面,公支暗冷笑了一声,似乎已经是看出来了前者内心当中是在想什么一样。
然而公支羽却拿出了一副棋盘,放在了两个人的中间,似乎是打算摆出一副棋局一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
公支暗不解的问了一句,下棋?他可没有这种闲情雅致。
他学功法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杀人,才不是搞这种浪费时间的东西呢。
“如果说,你是这棋局的执掌者,你会怎么摆放?”公支羽询问了一句。
“摆放?我管这些东西干什么?!”
公支暗怒骂了一句。
“如果你连自己的问题都找不到,你想要在这一次的机会,估计是不大了。”
公支羽这是在教,纵使公支暗的一身暗杀术可以独步天下,但是,有勇无谋乃是粗人之举。
在公支暗离开这里之前,他这也是作为长辈的一种教导,当然了,能不能听进去,那就要看他自己了。
啪。
公支暗一把将这个棋盘给推翻了,就算是他失败了,也不可能让别人来教自己。
当年自己失魂落魄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来?现在知道在这里装模作样了?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我告诉你,你既然不认为我能赢,那我就赢给你看!”
公支暗怒吼了一声,整个人都是散发出了一股极为恐怖的元力。
公支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之所以选择混战,就是希望能够锻炼这个人。
不过现在看起来,已经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