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司徒珺失笑,想想还真的是老太太能干出来的事儿,只是感情这回事,谁也不能保证,只能说现下他们的相处模式很舒适,大家都觉得开心,这就够了。
……
折腾了一晚上,姜里里上车后基本就是在眯眼休息,一直到车子开进御园停下,她才有些迷糊的睁眼。
发了个哈欠打开车门下车,恰好沈知昼打来视频,划下接通,“宝贝儿,怎么想起给妈咪打视频了?”
“突然想你了呗,刚从外面回来吗?”沈知昼注意到后头从车上下来的沈凛琛。
姜里里点头,“对,出去玩儿了,怎么样,伤都好了吗?”
沈知昼做了一个双手抬起,“没事儿,就是小伤,最近还好吗?爹地有没有欺负你?”
“小兔崽子,我恨不得把你妈咪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哪里舍得欺负她,比起这个,你还是好好操心你自己吧,成天让你妈咪操心,再轻易受伤,我看你也别待在那边了,回来和普通孩子一样好好念书吧。”沈凛琛揽着姜里里的肩膀,对视频里的沈知昼说道。
听了沈凛琛的话,沈知昼当即撇嘴,果然还是斗不过他老子的嘴,动不动就把他给卖了。
姜里里可不是头一回产生让他回国的心思了,若是沈凛琛再坑他一把的话,说不定姜里里还真的会闹着要他回国,不再打理那边的事情。
“对啊宝贝儿,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要不你……”
“那什么,妈咪,我还有事,先去忙了,对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我过些天回去了,你不要到处跑,别出国了,回头我回家都见不着人。”沈知昼匆忙忙叮嘱完便挂掉视频,丝毫不给姜里里将话说完的机会。
姜里里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眼沈凛琛,似乎有些责怪他怎么态度不坚定一点,这样或许还能让他回来。
莫名其妙躺枪的沈凛琛无奈一笑,“好了,他是什么性子你不是不知道,慢慢来,走吧,进屋,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礼物?”姜里里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他。
沈凛琛半抱着她进了屋,随后姜里里看见客厅茶几上放着的花和礼盒。
倒是没想到,沈凛琛还会准备这些,她上前去拿过礼盒打开,是一套极其奢华的绿宝石首饰,耳环,项链,手链,戒指,胸针,非常齐全。
光是看成色就知道非常昂贵,姜里里看了眼右下角的标着的名字,愣了一下,这可是收藏品,博物馆展览级别的,“哪儿来的?”
“前些天拍下来的,觉得很适合你。”沈凛琛拿起项链给她戴上,满意的点头,“果然很适合。”
姜里里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微微仰头,“我很喜欢,谢谢。”
她的坦诚让沈凛琛很高兴,对于她来说,喜欢的东西就是喜欢,是他用心给的,她更不会矫情,大方的表达自己的喜爱。
“就一句轻描淡写的谢谢,也没什么谢礼?”沈凛琛低头吻着她的额头,自额头到鼻尖,“还以为你会有点实际行动呢。”
他的暗示姜里里自然是懂的,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的吻了一下,“喏,实际行动。”
沈凛琛眼眸微暗,勾在她腰上的手忽然就用力将她往上提了一把,一瞬间姜里里整个人就被他抱了起来。
姜里里笑了一下,见他抬脚想上楼,她低声说了句,“看来也不是很着急嘛……”
话落,沈凛琛忽然改了注意,姜里里整个人被搁在贵妃椅上,沈凛琛双手撑在她两侧,“老婆,我非常喜欢这样的你,简直迷人的让人无法自拔。”
两人回到卧室时,姜里里仍然保持着那份主动,而且今晚她似乎格外喜欢在上面,这让沈凛琛几近疯狂。
一直到后半夜,姜里里终于撑不住喊累了,沈凛琛拂了拂她汗湿的头发,哑声说道:“看来以后我得多留意这方面的拍卖,下次给你拍套更好更贵的,这样你是不是还会有更好的实际行动?”
“拍到了再说。”姜里里虽然疲倦,但还是配合他的话回答着。
他明明知道,她在乎的才不是那套首饰的价值,而是他那份心意。
今晚韩子彦和傅时所做的一切,都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大概是怕她羡慕,他才会准备这一切吧?
姜里里虽然没有觉得什么,但是看见他准备的东西时,还是觉得有时候这种该死的仪式感,真的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拒绝。
她喜欢他为她花心思的样子,他给她安全感的样子,显得是那么的美好。
沈凛琛知道她累了,轻吻着她的唇,低声轻哄:“乖,睡吧。”
“爱你。”姜里里回应了一下,说道。
沈凛琛勾唇,将她拥进怀里,满足的闭眼休息。
而此刻的沈知昼,却是一脸严肃。
“基本可以确定,那个所谓的梁烟烟,是那边的人安排的,接近你妈咪,不仅仅是想要上位,估计是想让你爹地妈咪感情出现危机,然后再继续后面的目的,只是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已。”原逸孑手里拿着一沓照片,一张一张的翻看着。
看完之后,将照片搁到沈知昼面前,冷笑了一声,“大概是我们最近太低调了,他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蹬鼻子上脸了?”
沈知昼看了眼,眼神冷了不少,“既然这样,那就满足一下他们的作妖,活腻了就不要让他们勉强活着了。”
原逸孑邪肆一笑,“得咧,我让人去办。”
可爱的沈知昼,可不会在这里出现,若是没涉及到姜里里,或许还不至于下手太狠,只是可惜,对方似乎搞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敢动到姜里里的身上,就别妄想可以全身而退了。
“对了,那个林代你是打算怎么处理的?我听说你一直将人软禁着,要是没准备将人家怎么样,索性放了算了。”沈知昼忽然说道。
原逸孑顿了顿,没有说什么,只回了一句会看着办,便离开了。
从沈知昼那离开后,原逸孑直接回了住处,回到楼下时,想起沈知昼说的话,他抬头望向二楼的房间,这么长时间她一直被软禁着。
原以为她会闹,会吵,会逃,但是都没有,所有他想到的反抗方式,她都没有做。
就像是认命了一般,接受着他的任何安排,有时候原逸孑甚至会想,他若是一枪崩了她,她是不是都不会反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