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秦二世听蹇叔该杀头,秦二世是不忍心这么做的。
这也是他不问司徒而问太子太傅的原因。
秦二世看了看蹇叔,反问道:“蹇爱卿,做了这事,真的要被杀头吗?”
蹇叔听得这么一问,猛地眨巴了两下眼睛。
他在揣摩秦二世这问话的意思。
秦二世这人,杀了许多大臣,可他并没杀皇室的人,即便有些犯了死罪,他也只是贬到荒寒之地,那些地方虽说很艰苦,却保全了对方的性命。
而太子殿下是秦二世最宠溺的人,他更是不会杀他。
想到这里,蹇叔马上改口道:“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做出此事,杀头倒不至于,可将他贬谪到边塞之地去。”
“你这老头儿,不许乱说话!大阿哥并没做这事,怎么要把他贬谪到边塞之地去?我看应该把你这老儿贬到边塞之地去。”
灵儿慧儿齐声怒怼蹇叔道。
当然,小孩子说什么,大人们是不会予以理睬的。
秦二世见蹇叔改了口,由杀头改为发配边塞,他觉得这方法可行,便点头说道:“就照蹇爱卿说的进行处罚,贬到边塞之地,若能痛改前非,仍可回宫。”
秦二世说罢,宗拉维蒙向公子坤说道:“公子坤,还不快向陛下谢恩啦!”
公子坤把脖子一昂,回答道:“谢恩?谢什么恩?我没做这事,干嘛要杀要贬的?”
秦二世眼里闪射出冷光。
这他,做出这有辱列祖列宗的事来,他竟然还不承认。你以为你不承认,我们就会相信你没做这事,这些证据怎么解释?
还有,你列举出不是你做的证据来啊?只要你的证据确凿,朕就相信不是你做的。
可你却一点证据都列举不出来,你却说不是你做的,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好胡弄。
一旁的公子华见秦二世沉着脸,没有吱声,他怕秦二世相信了公子坤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
要是陛下派人追查此事,万一查找到他们头上来,那可怎么得了?
想到这里,公子华怒不可遏地指着公子坤吼叫道:“公子坤,你犯下这滔天大罪,父皇没杀你,只是贬谪你到边塞之地,这已是天大的恩情,你还不谢恩,竟然还说这事不是你做的,那你证据列举出来啊?”
公子坤瞪大双眼,定定地盯着公子华。
公子华怕被别的人看出他心虚,只得硬起心肠与公子坤对视,可他还是感觉到承受不起公子坤的目光。
他冲公子坤低吼道:“你为什么看着我?你做出这些事来,我当兄弟的都觉得是奇耻大辱,从今以后,我与你划清一切界限,你不再是我大阿哥,我也不是你兄弟。”
“公子华,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你可是比我都还明白的,别在那惺惺作态的了。昨天晚上,你敬我那酒,里面放了些什么?”
公子坤向公子华问道。
“你这条疯狗,你做的事,你不承认也罢,竟然张嘴乱咬人。我敬你那酒,那是皇宫特制的琼浆,是经父皇特许用作喜酒的,哦……”
公子华说到这里,装出好像领会到了公子坤的意思,“公子坤,你是说父皇特许的这酒有问题,你你你,你竟然敢这样说父皇!”
公子华见公子坤怀疑到他身上,自然也会怀疑到他母亲身上,他却故意曲解公子坤的意思,说成是公子坤在是怀疑秦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