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叔与张禄捉摸着公子坤的话,觉得他说得挺对的。
本来嘛,要解决老百姓的寒冻之苦,那就是得计深远,不能只图眼前。
与此同时,他俩还想到,若是运送这么一大批黑宝石回大秦帝国,他俩真不敢保证多久才能运送回去。
至于路途上的安全事宜,在中夏国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运送到大秦帝国,那可就难保证了。
那些快冻死的老百姓,与其冻死,还不如抢些黑宝石,让他们这个冬天不至于冻死,这对那些老百姓来说,也是无奈之举,因为谁都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想到这里,二人对视了一下,互相点了点头。
这就表示同意了。
“启禀帝皇,微臣愿带黑宝石图回去。”
蹇叔张禄齐声道。
公子坤笑着点了点头:“本帝皇就知道,二位先生是具有深谋远虑,远见卓识之人,也是一心为老百姓谋福利之人。想当年,本帝皇曾是二位先生的弟子,受益匪浅,本帝皇此举,也算是成就二位先生一番伟业,留万世之英名。”
公子坤这话倒不是说全在给二位先生载高帽,也还是有真情实意在,是以蹇叔张禄二人,听得很是入耳,觉得能教出这么一位弟子,也算是满足了。
特别是这位弟子,还记得先生的教导之恩,这就很难得的了。
告辞公子坤,蹇叔张禄带着那张黑宝石图回到了咸阳。
公子华听得二人回来了,颇为吃惊。
咸阳与中夏国王都相隔千里之遥,而且路途上崇山峻岭,难以行走,二人竟然这么快就把黑宝石运回来了,真是神速。
公子华赶紧到大殿来见蹇叔与张禄二人,当然,这肯定少不了胡伤。
“拜见上邽王殿下!”
蹇叔张禄二人向公子华跪拜道。
“免礼!平身!二位爱卿运回黑宝石,解我大秦之民于倒悬,劳苦功高,本可汗将大大有赏!”
“二位爱卿,那黑宝石在哪里,本可汗倒是迫不及待想看看那黑宝石了。”
“启禀上邽王,中夏国帝皇并没叫我们运回黑宝石……”
蹇叔张禄刚说到这里,就被公子华的话给打断了:“什么?你们没运回黑宝石?难道说中夏国又提价了?还要更多的黄金财物,又或者是他们根本就不想卖给我们。”
随后又问了句,“那些运送去的钱财,你俩都运送回来了吗?”
二人见公子华没再说话,便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同时双手呈上那黑宝石图。
公子华接过那图,看了看,看得云山雾海的,根本就看不懂,他把图往地上一扔,吼叫道:“这是什么黑宝石图,分明就是一张废纸。亏你俩还是翰林院大学士,却原来是个书呆子,竟然被那小子给骗了。”
“来人啦!把这二人打入囹圄,待来年秋后问斩!”
蹇叔与张禄吓得直哆嗦,不过在这生死关头,他俩自然得为自己辩解,以此保住自己的性命。
“启禀上邽王,中夏国帝皇说这图上标注的地方,千真万确有黑宝石,他说我俩是他的先生,他不会骗我俩的。”
蹇叔张禄齐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