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公主的性格坚韧而果敢,做事雷厉风行,深得她父皇母后的喜爱。
至于大臣们,都很是惧怕她。
她一般不来皇宫,来了都是有大事情。
“参见华阳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朝臣向华阳公主行礼道。
胡伤没有行礼,他这时有些懵。
他没想到,薛桂山竟然来了这么一手,把华阳公主给搬来了。
“华阳公主,薛桂山脑子坏了,难道他的话你也听?”
胡伤很快回过神来,向华阳公主问了一句。
他最怕华阳公主相信薛桂山的话,那样的话,事情不是一般的麻烦,而是相当地麻烦,很有可能让这场祭祀天地的典礼泡汤。
公子华想当新皇也就会破灭。
那些朝臣和宫里的妃嫔,他们脸上的神情异常地丰富。
华阳公主都相信了薛桂山的话,他们又怎么不相信?
这也就意味着,陛下还真的活着。
其实,他们要是多想想,也应该觉得公子坤不会杀陛下。
陛下可是他亲亲的父皇,他身上流淌着陛下的血脉,虽然他说与陛下断绝一切关系,可这关系是说断就能断的吗?
想那哪吒,剔骨还父剔肉还母,这应该断得很干净了吧?
结果怎么样?他还不是与父母相认了。
这世间,什么都可以断,唯有亲情血脉断不了。
既然断不了,那公子坤怎会杀他亲父皇?除非他不是个人,就像人们骂的,是混球是禽兽。
华阳公主没理会胡伤的话,而是朝外说了声:“都进来吧!”
胡伤看着进来的那些人,双眼瞪得滴溜溜圆。
原来这些人,正是他是派去捉拿薛桂山的御林军,不过领头的却是白武白文二兄弟。
这些御林军一进来,便将整个场地控制了起来。
华阳公主用森冷的目光盯着胡伤,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看得胡伤浑身直发毛,额头上的汗水,刷地流下来。
他觉得华阳公主的目光,好似一根根锋利的钢针,将他全身都刺穿,把刺成马蜂窝似的。
华阳公主收回了目光,径直朝着祭台上的公子华走去。
公子华看着华阳公主,感觉腿肚子抽筋了,人都有些站立不稳。
不过,他还是强作镇静地叫了一声:“姑姑!”
随即脸上含笑地说道,“姑姑,我是你的亲侄儿,他薛桂山算个什么东西,你难道不相信你亲侄儿,还相信他?”
公子华还真是可以的,知道打亲情牌。
毕竟在人们看来,至亲血脉才是值得可信的,而外人,那是信不得的。
“哼!相信你!”
华阳公主冷哼一声道,“我之前还是相信你的,虽说你不是我哥的嫡子,而是我哥的庶长子,是我哥的血脉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