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这此等秘密不会再有旁人知晓。”
兰清弦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能再多说什么,毕竟昀帝已经给了兰家最好的一条路。
于是回到兰家后,兰清弦特意去了贤寿堂,请简氏以她之名将三老爷和老太太叫了过来。
提起四姑娘之事,三太太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根本不知坏了四姑娘清白的人是十二皇子,还一心觉着是四姑娘丢了做姑娘的气节。
“老太太,四姐儿的肚子我们能瞒几日?眼见着就大起来了!
不说家中哥儿的功名,便是霜姐儿和溯姐儿也会被四姐儿连累,兰家可是京中的清流人家!”
三老爷皱着眉头,也不说话,只是翻了三太太好几个白眼儿,而简氏听三太太说话感觉听了满耳朵的都是聒噪。
“老三媳妇,车轱辘话你已经说了一斗了,你不累吗?安静一会儿,听听弦姐儿怎么说。”
兰清弦看了看简氏,又看了看三老爷。
“祖母、父亲、太太,四姐姐的孩子还是要留下来。”
其实按着兰清弦的想法,这孩子不应该要,她看四姑娘没有个做母亲的样子,更不希望这孩子成了四姑娘往后余生的阴影,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简氏心中也是万分不愿留下孩子,她还想寻个机会,再给四姑娘找一门好婚事,然兰清弦会开口要求留下孩子,这其中必定大有文章。
三太太一听兰清弦这么说,就有些登时火气就上来了。
“弦姐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得了郡主之位,就要让你的兄弟姐妹自生自灭了?
你可知你和离一事已是让兰家在背后被议论了许久,再添一桩,我看这兰家就要垮了!”
看着三太太就要越说越离谱,三老爷总算没忘了自己是三房的主事人。
“你闭嘴!让弦姐儿说完!在母亲面前你越发放肆了!”
好在三老爷一怒还是有点用,三太太把接下去的话都憋了回去,侧着脸撇嘴再不看三老爷。
“弦姐儿你说,为父我听着。”
“父亲,这孩子已然和我们兰家的运捆绑在了一起,由不得我们拒绝了……”
兰清弦当然不能明说孩子和皇室有血缘,但她语焉不详间还是让三老爷听出了其中的关窍。
“弦姐儿,你是说,孩子‘不能’不要?”
兰清弦点点头,“是。”
能让兰清弦如此为难的,还能有谁?三老爷瞬时明白,孩子的父亲恐怕和皇室有了牵连。
“罢罢罢,生下也好,生下就送走,莫让兰家成了他人的工具!”
简氏看三老爷的反应,亦是震惊。
“可怜了四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