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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
司君白看着面前站起来与自己一边高的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想起几个时辰前的事情,司君白只觉得自己更惆怅了。
几个时辰前,云修宴从宫内出来后便顺着马车跳了出去,而魏德和暗卫则是坐在马车上回了王府。
云修宴跳下了马车后便运着轻功进了国师府邸内院。
彼时司君白已经歇下了。
不过他与云修宴一样,都是向来浅眠,外面一有什么动静,他也能发现。
司君白睁开眼睛,却是依旧躺在床上。
听到自己房间窗户传来的轻微响动,司君白还是躺在床上没有动。
来人武功高深莫测,他身边的暗卫都没有发现,他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司君白记得当时自己是这么佛系的想着的。
不过那人进来之后却是并没有靠近自己的床榻,反而是坐在了桌边,还十分淡定的给自己倒了杯水。
司君白:“……”他躺不住了。
所以当他下了床往桌边走的时候,便看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当时屋子里没有点着烛火,他却是能认得这坐在的人是云修宴。
司君白瞪大了眼睛。
“阿宴?”
“你醒了?”云修宴喝了一口水,微笑着问候。
司君白没想到真的是他,他点亮了屋内的蜡烛,这一点倒是好,他明晃晃的看到了云修宴身下坐着的不是轮椅,而是他屋里的凳子。
“你……你能站起来了?”
司君白到现在还记得他的声音是颤抖着的,那种感觉像是感同身受一样。
“嗯,一天能站起来几个时辰了。”
“……”他当时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这之后云修宴便跟自己说了他来府里的目的。
他让自己在皇帝面前举荐他去尚义县,于是今早朝堂上的那一幕便发生了。
……
回忆结束,司君白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阿宴,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司君白,你怎么这么看着本王?”
“阿宴,你能站起来是好事,你关心百姓也是好事,但你知道尚义县如今是什么情况吗?”
“几乎是跟你同时,我的人昨日来报,如今的尚义县就是人间炼狱。”
“况且那大理寺卿与尚义县的县令乃至阳城的当地的官员都有勾结,你就算再强,那里也是他们的地盘,你这般贸然前往,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儿……你让我怎么办。”
云修宴脸上还是带着笑,并没因为司君白的担忧而心生忧虑。
“司君白,你以前就像个小老头一样,现在越发如此了。”
“别闹,谁跟你开玩笑。”
“本王知道,不过本王也不是当初那个莽撞的皇子了,而且阳城是谁的地盘……这可不好说。”
“看你这样,心中有打算了?”
“自然,不然本王也不会带着那个大理寺卿一起去了,既然他与当地的官员有所勾结,不如就让他永远都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