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难不成禄公公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过几日便可以知道了。”
谷雨点了点头,随后便去找那女史去了。
……
不过女史还没到,楚沉却是先到了。
“怎么来的这么快?”司君白有些惊讶,按理说这时候谷雨刚出去一炷香的时间,应当还没见到楚沉呢。
楚沉像是来的有些急,到了这里后还没等说话便先到了一杯水仰头一饮而尽。
“呼,可累死我了。”
“这是去做什么了?我记得也没让你去当苦力啊。”
“可别说了,什么苦力不苦力的先放在一边,皇帝吐血后我第一时间便派人去找女史了,你猜怎么着?”
“没找到?”
“说对了一半,好好好,我不卖关子了,那女史死了,在冷宫的枯井里面发现的,应该是皇帝上朝前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的时候死的,身子都还没完全僵呢。”
“死了?怎么死的。”
“被人折断了脖子,之后扔进了枯井。”
司君白思索了片刻,忽然呵呵笑了一下。
“呵,这下倒是有趣了。”
“诶,这怎么就有趣了,如今女史死了,皇帝到底和什么人接触过咱们可就真的不知道了。”
“不,怎么会不知道呢,不是还有禄公公吗?如今女史死了,禄公公可就是唯一一个知道皇帝起居的人了,至于剩下的那些个小太监,你觉得他们能说得出什么来吗?”
楚沉思考了一瞬,果断摇头,那些小太监表面上都是各司其职,实际上怕禄公公怕的要死,除非有禄公公的授意,不然只能严刑逼供才能让他们说出来一点儿什么了。
“所以你怀疑禄公公?他不是在先帝还在时便在先帝身边伺候着了吗?这么多年我看他也没做什么危害小皇帝的事情啊。”
“从前他确实没有做过,不过今日我问他皇帝起居出行的时候他却回答我自己不知道皇帝到底在各宫嫔妃那里都吃了什么。”
“这不是很正常……等等,不对不对,他不应该这么说,正常人不是应该说自己不知道皇帝在妃嫔宫中都做了什么吗?他为什么会说吃了什么?”
楚沉越想越不对劲儿,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脑回路。
不过单单是这么一点儿的不对劲儿还什么都证明不了。
“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太医前脚说皇上中毒,后脚他便说自己不知道皇帝在妃嫔那里吃了什么,这不是有意无意的将咱们的注意力往各宫妃嫔的身上引吗?”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既然他想让咱们去查嫔妃,那咱们就去查好了。”
楚沉摸了摸下巴。
“说的有道理。”
“本来王爷同我传信说让皇帝写罪己诏的,如今这罪己诏怕是写不成了。”
“罪己诏?罪己诏这东西,皇帝就算是醒着也不愿意写吧?”楚沉有些惊讶,不明白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自然是不愿意写了,不过他若是醒着,我自然有的是法子让他写,王爷想让他写罪己诏是为了安抚云国的百姓,阳城的消息瞒不了多长时间的,届时云国各处都知道了这里的事情,到时候局面便不好控制了。”
“而且西戎一直都虎视眈眈,现下王爷腿伤恢复的消息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
“你我都知道,西戎恨透了王爷,他们收到消息后又怎么会善罢甘休呢?”
司君白的眸子中闪过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