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卿怎么说?”
陈籍是军方的人,不管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这钱落到他这个做皇帝的手里,要些军费还是不难的。
可要是落到户部手里,这军费最后能落他头上多少,可就不好说了。
果然,这位陈枢密使上前一步,直接反驳吴庸。
“吴大人,太子费心思力,打破了江南世家的地盘,才从中得来这么一笔钱财。
说
句难听话,这钱是太子一刀一枪杀出来的战利品。
在军中,战利品上交一半,另一半合该归太子所有。
太子想把这笔钱送给自己的父亲,何错之用?
你们偏要从中插一手,此事与理不合。”
礼部站出一翰林学士。
此人年逾花甲,摇摇晃晃地大声反驳。
“不然,陈大人所言谬矣!太子为国之储君,一言一行,皆代表着大康的未来中,代表大康皇室。
他所得之物,自然是大康所得之物,怎能战利品称之。臣以为,太子得所,皆当归于大康户部所有。”
皇帝的眉毛动了罢,脸色越发暗沉。
这时文昭然上前一步,大声奏道:“陛下,臣以为,太子在江南刮地三尺,所得财钱数额之大,实为历代王朝所罕见。
如此之多的不义之财,引得民间民众入京告御状,实为我大康之耻也。
此钱得之于民,也当归还于民,实不该入陛下内库。
否则百年之后,史书如何书写
。
臣请陛下降旨,责罚太子之过,再将此钱归于户部。
由户部取之于,用之于民,方可堵天下悠悠众口,以正大康道德典范。”
众多文臣不由个个点头,陈
籍却连连摇头。
“不妥,不妥。此事本官不同意!”
站在这帮臣子较为靠后的一员武将气得眼都红了。
他猛地站了出来,大声否认道:“本官不同意!文老匹夫,你这张嘴太能说了吧,一开一合就想把全部的钱落进囊中?
那是太子给陛下的家用,你们这些朝中大臣掺和什么?叫我说,直接把钱送给陛下内库,你们想要,再向陛下奏请就是。
陛下又不是昏君,国库没钱,陛下难道还会不给?
文相公,还有诸位朝臣,你们何必如此逼迫陛下?”
“司徒剑南,退下!你为锦麟卫指挥使。为武职,何来进奏之权?退下!”
“对,一介武将,何来进奏权,还不退下?这朝堂上,哪里有你说话地方!”
“你们!”
司徒剑南大怒,他吼道:“本官是江南大元帅,陛下还未收回本官的帅印,本将怎么就不能进奏了?
你们这些人一个个吃相难看,只想从陛下手里抠银子,脸呢?
那钱明明是太子这做儿子的,送给自家爹的家用钱。你们一群外臣,凭什么过来抢?
反正想抢钱,先问过本官手中枪!”
元康帝赞许地看了一眼司徒剑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