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武力值不如人就是不如人,被一群王府亲卫拼了命攻打,这帮人就算再占地利,在没有援军的情况下,终于露出空隙,被一支队伍攻了进来。
“杀!杀光这些人!银车就是我们的了!”
民壮车夫直接往车下一趴,那是再无战意。
只有出身三千营的锦麟卫个个奋勇。
“反贼!尔等可知,你们在做什么?这里的银子是太子上交给陛下的。你们宗室侍卫敢明抢,皇帝奈何不了宗室,你们这些助纣为虐之人,还能跑得了?我告诉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还得死得无比凄惨!
”
“不错!我等哪怕战死,也是大康的忠勇之士,而你们这些人,必然被灭九族!爷爷在地下等着你们受死!”
“想杀就杀,爷就是死了,也会有人给爷爷报仇!”
不过十几个锦麟卫,竟个个畏生死的疯涌上前,抱着这群王府侍卫同归于尽。
攻来的这支武者小队也疯了,诸王的赏赐是实打实的,只要他们能打下银车,那么,一辈子花用不完的银子,就是他们的了。
这些人如何肯罢手,双方在车阵内,普一接触,就死伤一片。
暗歌的人没到,朱由劫故意慢行。
车阵中的锦麟卫一个个怒吼着赴死,无一人后退。
直到将这几十辆车拿下,可是宗王们手里的侍卫也死了近五十人。
接近一比四的伤亡率了。
南平王这帮人看着银车高兴,数位宗王一股脑的过来抢银车。
只在大皇子在旁看着伤亡比脸色发青。
“不好,只抢了几十辆车,连五十都
不到呢,就死了近五十人。我说南平王,威远王!你们这些人还抢什么啊。咱们手里才五百来人,再分出一部分人赶马车,到头来只能弄几百万银子啊!你们算没算过啊!”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愣。
“不好,要是真这么个打法,咱想抢下一半银车,根本不成啊。”
南平王的脸黑了。
“这些兵不对劲。他们太能打了!”
“不错,我也觉得这些兵有问题,他们竟一个个的悍不畏死!司徒剑南是怎么训练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可怕的兵?”
威远王,怀远王叫过几个手下,问及对战情况后,皆纷纷议论。
梁嵩道:“本殿下是皇子,我试试亲自抢银车,招降这一套吧。
咱们先对付那些民夫车夫,那帮人一辈子也没见过一个王爷,先天低人一等,咱们一上,他们就肯定会退。
至于参杂其间的锦麟卫车夫,叫王府的侍卫分辨出来,咱们先放着不管!”
南平王眼睛一亮:“大皇子这主意好!我看可行!本王跟大皇子一起!
我就不信了,一群民夫也敢跟咱们亮刀子!”
“只要他们不敢动手,咱们接近银车后,再令侍卫上前抢车。这一次,我们不动刀枪,只拿拳头硬抢!”
“好主意!我觉得可以试试。”
“这不就是以权压人嘛。这种事本王最在行了,威远王,你要不要也跟过来试试?”
“本王怕了怀远你这厮,走!”
赵王默默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