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派人出宫,元康帝终于良心发现地想到一件事。
“对了,朕方才叫暗歌入宫来着。那小子好像一直坠在那些宗室王爷身后,结果那些个宗室亲戚太吵,朕将其给忘了。
后为小七你又跑来找朕,朕直接来了坤宁宫。
现在吃过夜宵,朕正好有空,皇后你派个人出门,将暗歌叫进来。
朕问问城里都发生了什么。”
宁阳公主顿时皱起了眉头。
暗歌现在是锦麟卫里的二把手。
当然,在司徒剑南不在的时候,他就是实质上的一把手。
现在元康帝想让这人出来,明显是不想叫宁阳公主代其出面啊!
果然,皇帝这句话说完,在场无论是皇后还是七公主,神色都有些不好看。
就听皇后道:“陛下,天都这样晚了,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您得保重龙体啊
。”
说完,皇后端木熏一双凤目一挑,就给了七公主梁语卿一个眼神。意思是,阻止。
梁语卿会意地道:“父皇,您不提这个暗歌,女儿还真就将这人给忘到脑后了。方才女儿没到勤政殿时,还不知大哥到底因何能闯宫门。
毕竟就凭着大哥和那些宗室王爷的身体,累死他们,也打不进城门啊。可是城门又是禁军里的牧战在负责,他也不是一个会给旁人深夜开门的主儿。
女儿当时随口一问,就问出了原因。
原来正是因为父皇您召那个暗歌进宫,才给了皇兄机会,那会儿宫门一开,大哥和那些宗室王爷才借着打开的城门,硬闯进来!
由此,女儿也看出来了,那个叫什么暗歌的,可见能力极其一般,做事便会出纰漏。
对了,父皇您还没说,叫他进来干什么呢。”
宁阳公主的话才说完,就得了端木熏一个赞赏的眼神。
上眼药这种手段,小七用得极好。
皇后也旁劝说:“不是什么大事的话,明儿再说吧。陛下,妾身担心您的龙体。”
元康帝摇头:“朕正是因为宗室闯宫门,才要将人叫进来问话。行了,你们别问了,朕把叫进来,说几
句话就完了。毕竟一会儿就到司徒剑南和朕约定好的时间了。”
皇后端木熏心里蹦地一跳。
“司徒剑南?他要进宫?好啊,本宫也就在旁等着见见这位忠君爱国之辈!”
皇后的语气不对,皇帝一琢磨就明白皇后在气什么。
他顿时笑了:“等会你见到咱们儿子抄家得来的银子,就不气了。那可是天量的银山!
别说你了,就是朕这么些年,也没见到这么多的银子。
不怪太子他动心啊,就是朕在江南,估计也会对那些世家动手。他们实在是,太有钱了。”
皇后眼一横,眼泪又掉下来了。
“可怜本宫的皇儿啊,为了大康,竟是连自己也不顾惜了。名声没了不说,还要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皇儿若是从江南得来天量的银山,那他得得罪多少人啊,妾就不信了,那些人能眼睁睁瞧着咱家皇儿拿钱。他们是一定会恨上咱们乾儿的。
皇帝,你快说说,乾儿现在走到哪里了?妾,妾实在太担心了。
不行,小七,你代表本宫出宫,马上去见见那个司徒剑南,问问他,他来前,乾儿到底如何了?”
皇后的命令一下,七公主梁语卿马上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