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鉴看着这二人的小动气笑了。
都说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一看这二人的表演,李修鉴就知道,他们应该不是赤峰的下属。但他着急于前线的消息,也没心思质问这二人背后的主子。
就听李家主拢着被子问:“前线怎么回事?李家军大败?”
扑通!
二个侍卫吓得连连叩头。
“没有的事!家主,小的只是胡乱吹个牛,前线哪有什么事!”
“是啊,是啊,家主,咱们李家军兵强马
壮,对上联盟军那群泥腿子如砍瓜切菜,哪有什么事啊。您就别问了,咱们李家一定会大胜的,您就是不信咱们的兵马,也得相信楚统领的才华啊。”
“大胆!本家主问尔等,到底前线如何了?是不是李喜有意隐瞒,楚寒山的人呢?叫他的人到主宅,老夫要亲自过问!”
“这……家主,小的们……”
“再不说,每人赏三十军棍,撵出李家,永不复用!”
李修鉴眯着眼阴冷地道。
“家,家主!饶命啊!小的们确实听到一些传言,不过这些事有些过于夸张了,所以就是小人们自己也不敢相信。”
“直说!快点!”
“外界传言,楚寒山大统领因为太过高傲,瞧不起锦七爷,所以将咱们李家的寒水卫扔到脑后。他自己带着十多万精锐,驻扎在白石城下。
结果,嗯,楚统领因为人太少,所以兵败了。小人,小人还看到从前线逃回来的兄弟了,那些人都说,楚寒山败得太惨,咱们李家怕是要完。”
“对的,小人也听说,联盟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就是因为楚寒山兵败如山倒,对方马上就要兵临城下了。”
“还有人说,锦七爷
心怀
异心,所以有意等楚寒山去死,然后他再出来收拾残局。”
“小人听说的不是这样,他们说锦七爷怕事,所以不敢去打仗,就带着咱们的李家的寒水卫在外游荡,若是楚寒山兵败,七爷就要回武城夺权……”
哇!
前头说李家兵败李修鉴还能忍,可当这两人说李修换要回来夺权时,李修鉴不想相信,可就是忍不住相信。
他这里心里一激荡,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那两个被故意派来的侍卫霎时大惊,“来人,快来人,医师呢,郎中呢?快将家主的药端来,快!”
屋中一咋呼,屋外马上就有人端药进屋。
李修鉴也没多想,他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后,马上使人传召。
“马上将李喜和那些族长,还有李元晖都给老夫叫来!”
两侍卫一见有人要走,他们马上怒道:“只叫晖二少和李统领,赤峰大人就罢了,李家族老先放放,家主身体不好,待先与这几位商议过去,再去召集族老!”
说罢,侍卫叩头带血,哭道:“家主,您可是又吐了血,加重了病情,若是再叫一群人进来,家主,小的们怕啊,还请您保重身体,万万不可再行动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