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能打下来,反做了对方刀下亡魂,我说二位,你们别说报仇了,就是想活下来,都是个奢望。”
邓田山语重心长的话,并没在刘白虎和黄柏宴心中留下什么痕迹。
就听刘白虎道:“姐夫,打仗的事,你不懂。大公子说得不错,当初那二人治水的时候,遇上山匪海匪,都是小太子亲自督队绞杀。
咱们这些人过去,只要对方调查清楚了,有八成可能会是小太子带队。只要这位肯出来,我刘白虎就敢把人留下。
姐夫你想想看,小太子死在江南,唐安却活着。
你觉得那太子的爹,皇帝陛下能饶得了姓唐的?
到时不费咱们一兵一卒,皇帝就能帮咱们报仇雪恨。姐夫啊,这计我想的怎么样?
反正觉得打华亭府,绝对可行!”
邓田山捂着胸口,指着刘白虎一时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黄柏宴也在旁劝说。
“邓老,我觉得这主意还是挺不错的。第一,这是我爹的意思。
既然是我父亲的意见,那么咱们还是遵守为上。再一个,在江南之地杀了太子,一个能给唐安找个大.麻烦,再一个也能让李家倒霉。
因为太子死了,不管李家未来是打赢了,还是打输了,皇帝是绝对不会放过李家的。
在江南之地,只要李家一倒,我黄家自然就起来了。到时你们身上的官司又算得了什么呢?
邓老,你就别纠结了。这事你得听我和白虎兄的。
再一个,要是白虎能打出自己的威风来,随后我推举他继承家业的时候,才能镇压
一切不服,轻易将彭家的一些隐秘资产重新捞回来。
否则等白虎兄慢慢来,彭家早就不剩什么了。”
黄柏宴口中说着理由,其实他心里早就不耐烦了。
要不是刘白虎非得说服他姐夫,他早就带人带兵离岛了。
可就是邓田山死活阻拦,逼得他堂堂黄家嫡长子,还得跟一介寒门使劲磨嘴皮子,真真该死!
何处彪就是在这个时候到的。
他藏身在聚义大厅的房顶,正冷眼瞧着屋里的人。
屋中三人围坐在一张四方桌上,那封信就在三人中间摆着。
何处彪顿时乐了,他随便从屋顶低洼处沾了一滴水,又算好位置,在屋中那方桌正上方,轻轻一拍,将好好的屋顶拍出一道细缝,那滴水顺着细缝往下一滴。
啪嗒。
水滴落到了其中一页信纸上,晕出一行行蓝色的字迹。
字迹是在三人面前显影的,邓田山瞬间脸色就变了。
刘白虎诧异地一抬头:“屋顶怎么好好端端地漏了?
“……柏宴我儿,为父已在华亭府外准备好一切,你只需将信物置于战场之上,令朝廷一方发现即可……
两军大战之时,我儿定要提前离开。
否则愤怒的唐安,一定不会放过背叛他们的李家走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