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赤峰怒喝一声,而后质问此人。
“敌人有多少?你一直不曾提起,你家将军派你出来时,不曾告诉你吗?算了,跟我走,咱们现在就去见家主!”
赤峰说着,提着这小子就往回走。
当他一脚踹开那扇门时,那种说不出的畅快,一下子涌进赤峰内心。
他提着手里的信使,仰首大步走了进去。
“家主,属下有要事禀报!”
李喜一见他那样子,一股火就窜上脑门子。
“赤峰,你的尊卑礼仪学狗肚子里了?敢踹中军大帐的门,你是不是想造反?”
李喜在旁皮笑肉不笑地道:“赤峰,你过了。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见家主了的,你忘了多年来世家的规矩了?还是说,你小子是故意将一些危险人物带到家主身边?
啧啧!”
李喜煽风点火,果然,李修鉴越发生气。
赤峰大笑三声,随后他将手中人放下。
“家主,小人的规矩好不好,您心知肚明。说来此人可不简单,他是白峪口后方,白石滩小城里的军卒。
家主不如让他仔细说说,据此人描述,那里真的发生大事了。”
在听到白峪口三个字时,李修鉴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紧张地看向那小卒。
“说,怎么回事?是不是白峪口出事了?”
“呜呜……哇!”
此卒突然大哭起来。
“家主,前日午夜时分,从白峪口里冲出一支军队,人员无穷无尽,小人站在白石滩大城上的垛口边,都看不到那只军队的尾巴。当时镇守大将李程鹏将军说,最少四十万大军!然后他便派小人回来寻家主救援。”
李喜瞳孔一缩,直接质问道:“你来时,李程鹏有没有说,他能守多久?”
小卒苦涩地摇了摇头
:“小人出南城门时,城头上已要喊杀一片,敌军从三面同时攻城,可城里只有李将军和三千人马。而城外那么多的人,还不惜代价的攻城,估计支撑不到天亮。”
赤峰冷笑一声:“家主,属下不得不佩服
您,您的智计几乎猜到了一切。黄德芳确实一刻都没停,就直扑武城。
这位黄家主根本没想过给咱们李家一分准备时间。您叫李喜和谈,马上和楚寒山和解,此事着实是神来之笔。
只可惜,您遇上李喜这等衰神,简直干什么,什么不行。只会给家主您拖后腿,不见他给您什么助力。
家主,属下请罚李喜此獠,给楚寒山一个友好的信号,借此赢得楚军的好感,方便后续和谈。”
李喜霎时神色大变,他干脆利落地往地上一跪,大声道。
“家主,属下真的没有私心,一心为了家族好啊。求您宽恕属下,我马上亲自去楚寒山那里,他杀也杀得,刮也刮得。只要他愿意和谈,属下肝脑涂地!”
赤峰在这一次没感觉到高兴,他不寒而栗。
这个李喜,对人性的把握,简直妙到巅峰,难怪楚寒山只是稍离家主半月,李喜就快将其打压死了。
以李喜这些年来的功绩,家主李修鉴就算想这么干,也不能将事情办得尽人皆知。
因为任何人都怕上位者兔死狗烹。
哪怕是赤峰,也不会例外。
李喜若不说这句话,家主是真的会将其悄无声息的弄死,送给楚寒山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