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倒霉的除了他自己以外,就是他手底下的兵了。
你说我教个学生付出心血,结果就是这等废物拿来当炮灰的?
这还是我把孙进
手下往好里说,要是这帮人和孙进一个德性,你说我教来教去,是能教出个勇冠三军的先登,还是能一个统兵的大将啊?
都不能!
头儿,别叫我去,去了也是生气,我老常不乐意受这个屈!”
被常大伟把所有事点明,这帮汉子顿时觉得这酒香都不吸引人了。
段军侯扫视着这帮人,他看到哪位,哪位就低头不吭声。
一时间,他也有些为难。
“那……我把孙姨娘送的东西退回去吧。”
“不行!”
“别啊!”
“军侯,不能啊!”
一听把酒退回去,一群汉子顿时炸了锅。
段兴江气笑了。
“合着好事都是你们的,坏事的都是我担了?你们这帮混帐玩意儿想叫本军侯去教孙进的人吗?”
“那,那……”
黑脸汉冯壮眼珠一转想出个馊主意来。
“头儿,要不咱们抽签吧,抽到哪个算哪个!”
段军侯板起了脸,正要训斥这小子,结果满院子的人异口同声道:“军侯,这法子好
!我们都同意了!”
段兴江忍不住鄙夷他们:“连抽签这种馊主意都能想来,你们怎么没想过一会儿喝酒猜拳呢,
到时谁输谁去,连草签都能省了。”
“哎呀!将军您这法子简直太好啦!兄弟们,来来来,过来搬酒啊!”
随着这帮子军汉欢呼,这不算很大的三进院子热闹起来。
府门外,离这三进宅子半条街的地方,高平赶着马车不动声色地摇了摇手中马鞭子,他无声地笑了。
马车轱辘轱辘地走着,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处小院子前。
孙进站在门里,几乎在看到高平一瞬间,就冲了出来。
“怎么样?那边可是把酒喝进去了?”
“暂时没有,不过应该快了,咱们半个时辰后过去。
半个时辰时间,足够他们喝醉了。
你马上和万进廷的人联系好,你们二处人马必须在半个时辰内入城,并在一刻钟内拿下守将府。
有你妹妹孙姨娘做内应,有心算无心,一刻钟时间,足够了。
这样守将府的动静很小,甚至你还可以假托赵府内宅宅斗。把咱们攻进守将府,杀人放火的事扣到那什么柔姨娘头上。”
孙进听得连连点头:“好主意,这主意简直太好了!到时我只管放出消息,就说那什么柔姨娘是单家人,我家妹子把她杀了,是为了帮远公子清理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