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则又尴尬的挠了头“陛下的为人,属下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就算打死属下,属下也绝不相信陛下会将皇位那般拱手相让。”
李承阳哈哈大笑“既然话已经说到此处,那朕便问你一句,你当真打算跟着朕一起造反么?”
王世则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陛下此言差矣,陛下乃是真命天子,这如何能是造反?”
“可朕并非大夏皇室血脉!”
“属下不信!”
“有诏书呢,诏书上还盖着大印呢!”
“那定是假的!”
“如果朕告诉你是真的呢?”
王世则就是一愣,随后又狠狠一咬牙“即便是真,那也无妨……请恕属下斗胆直言,李氏一族最开始也并非皇室血脉,不照样做得皇帝?”
李承阳笑了“要照你这么说的话,朕是不是大夏皇室血脉其实并不重要了?”
王世则眉头微皱“也重要,但却不是最重要的!”
“那最重要的是什么?”
“人心!”
“那你觉得朕现在可有人心?”
“有!”
“何以见得?”
“云梦府三百守备军便是明证,庐陵府十万百姓亦可为证!”
王世则答得斩钉截铁。
李承阳听得舒坦至极,但他并未忘乎所以“好了好了,客套话就不说了,朕来问你,你在此地真能一手遮天?”
王世则躬身应答“不敢有瞒陛下,不止庐陵,整个吉州都在掌握之中,便是长安来了人,属下也敢给他杀了!”
李承阳微微一惊“你做这刺史不过一年多,就已到了这般地步?”
“启禀陛下,不止臣一人,如今大夏二十五州,除了长安之外,其余二十四个刺史少说也有七八个能做到如此,甚至比属下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要搞藩镇割据么?
自己离开也不过两年时间而已,就算李承煊再怎么没用,也不至于堕落得如此迅速吧?
李承阳眉头大皱“李承煊就如此没用么?”
王世则便是一声长叹“齐王软弱怯懦,又任由于慧妃一介女流干政,加之有人刻意推动,形成此等局面不足为奇。”
还有人刻意推动?
李承阳眉头再皱“何人如此居心叵测?”
王世则便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来“陛下请看,这是丰臣秀二郎写给属下的亲笔信。”
李承阳顿时就乐了“想不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也当了叛国贼!”
王世则也嘿嘿一笑“陛下莫要当真,若无丰臣秀二郎帮忙,属下也做不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是怎么搭上他这条线的?”
“是他主动找的属下。”
“哦?”
“不止属下一人,被丰臣秀二郎拉拢的少说也有十七八个,其中有一半以上如今已是地方大员,属下刚刚提到的那几人便在其中。”
说到这里,顿得一顿,王世则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但丰臣秀二郎最为看重的还是属下,不然也不会竭力将属下安排到庐陵来了。”
李承阳大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