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李承阳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晋阳煤矿塌方一事要继续追查,朝廷里面的奸细也不可放松,你可拿朕此次离京出海做做文章。”
冯怀英立刻就懂了“陛下放心,微臣明白。”
似乎都交待得差不多了。
李承阳想了一想,又再次看向颜子卿“宫中的暗影密室里关着一个叫做迦南德尔的和尚,此人乃是佛国使者,此来长安,意欲求朕派兵镇压佛国内乱。”
“你和于谦、辛弃疾商量商量,拿出一个对策来,倘若朕三个月后还没回来,你们先直接出兵佛国,露个脸再说。”
颜子卿闻言一惊“陛下不在长安,我们还要出兵他国,恐怕有些不妥!”
“没事。”
李承阳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佛国国使都混成这副德性了,足见其国内的情况比我们先前探知的还要差上许多,咱们正该趁它病,要它命!”
说到这里,嘴角又翘起标志性的坏笑“朕还答应了那迦南德尔,要尊佛门为我大夏国教,此事也交由太傅督促礼部来办。”
颜子卿又是一惊“不灭佛了?”
“灭!为何不灭?之前打算怎么灭,之后还是怎么灭,朕在不在长安都是一样!”
不只是颜子卿,几个大臣都彻底懵了。
李承阳知道他们为何如此,脸上的坏笑便更甚几分“谁告诉你们佛门成了国教,咱就不能灭它了?”
“先看看这些和尚认不认韵妃所改之教义。”
“若是认了,手段可以再温和一些,但绝不能半途而废。若是不认……杀人这种事儿,你们便是看也该看会了吧?”
明白了!
陛下是要彻底的改造佛门,此法可行,自然皆大欢喜,倘若不行,那就还是老办法。
杀他个片甲不留,送他个斩草除根!
道理大家都明白,在场的也没人觉得如此行事有什么不妥,但是……
为什么感觉陛下像在交代遗言?
这话谁也不敢说。
李承阳自己当然也不会往那个方向上去想,此次出海,风险是一定有的,但不得不冒。
还是那句话,安素素和岳云是为自己出海去寻奥州精铁的,他们既然因此遇险,自己便是责无旁贷。
而且李承阳还有另外的考虑。
其一,实在无人可用,信得过的都被派出去了。
其二,自打从花剌子回来,不是在立政殿又或崇明殿跟这群大臣磨叽,就是在后宫中和一众佳丽切磋……难得有此机会,正好出去透透气。
其三,好奇!
就是好奇!
虽然不怎么相信有能将那么大的船拖着在海面上横冲直撞,还跑得飞快的生物,但他还是好奇。
就想亲眼去看看。
亲眼瞧见,怎么都比听旁人叙述要带劲儿得多。
有承阳巨舰在,就算那玩意儿真的像迦南德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