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李承阳已经睡了十五天,这个消息同样也传回了长安。
但接到密报的舒缙云却是只给十三回了八个字“不要打扰,让他睡够。”
……
……
随着怒骂的出口,复读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又觉得头顶一凉。
李承阳猛的惊坐而起,然后就见普兰杜贺惊慌失措的站在自己眼前,地上还有一个空盆兀自打着旋儿。
散开的头发和肩头的衣衫已经湿透。
毫无疑问,这些水百分百是从地上那个空盆里来的。
李承阳有些郁闷“你拿水泼朕做什么?”
普兰杜贺这才反应过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他的面前“主人,兰兰不是故意的,兰兰只是想替主人擦擦身子,谁知道主人突然喝骂兰兰,兰兰一时惊吓,就……就……”
原来如此!
李承阳哭笑不得“好了好了,这不怪你,朕睡了多久了?”
“十五天。”
感觉也没跟那复读机说几句话啊,居然就半个月过去了。
李承阳皱起眉头“去把辛弃疾和李广叫来……还有,你现在已经是花剌子的女皇了,女皇就该有女皇的威严,不要动不动就跪朕,主人什么的,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叫一叫就行了。”
普兰有些担忧的看向他“主人刚刚苏醒,应该多多休息,不该如此操劳。”
“再睡就要变成猪了!”
李承阳苦笑着说了一句,又俯下身子轻轻托住普兰的脸蛋儿“主人没事,不用担心,快去把他们叫来,事情交代完了,咱们还有很重要的任务。”
很重要的任务?
如今一切尽在掌握,没了那些大领主,不光是花剌子,就连西陵十国都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大夏的王旗已经注定要插遍这片土地。
这样的局面下,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任务?
普兰杜贺实在是想不出来。
看着急匆匆赶来的于谦,李承阳也有些惊讶“你怎么也来王城了?”
于谦躬身行礼“听闻陛下劳心累力,竟是长眠不起,臣担心得很,故此……”
“去去去,你丫才长眠不起呢。”
李承阳笑着给了他一巴掌“说正事儿,局势如何?”
“那是相当的好!”
于谦也笑了,他看得出来,陛下根本没事儿,就是睡了一个大觉而已,虽说一觉睡上十五天有些匪夷所思,但陛下并非常人,自然也不能以常理度之。
听于谦这么说,李承阳松了一口气“相当好是有多好?”
“最多再有月余,花剌子便将尽入我手。”
说到这里,于谦看了普兰一眼,又想了一想,最终觉得没什么好忌讳的“另外,臣还斗胆让弃疾和成王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