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黛夺将萱草色,红裙妒杀石榴花。
轻抬玉足,步步生莲。
珠缨旋转星宿摇,花蔓抖擞龙蛇动。
即便轻纱覆面,依旧风情万种,惹人遐思。
这他娘的是安素素?
李承阳被惊得张大了嘴巴“缙云,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舒缙云满脸得色“素素姐本就国色天香,只是平日不施粉黛,又穿得太素,方才显不出这份艳丽罢了……连这都看不出来,你这所谓的秦河第一枪真是浪得虚名!”
说着又挽住了李承阳的胳膊“你既亲自来了,我便不出手了……放心,随便开价,不用给钱,今夜算我请客,让你一亲芳泽。”
李承阳已经要流口水了,主要是眼前这个安素素和自己印象中那个反差太大。
但在舒缙云的面前,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的。
这么想着,李承阳突然正襟危坐“不要开这种玩笑,素素姐与我互为知己,岂能以金钱辱之?”
“呸!”
舒缙云立时啐了一口“我信你个鬼……不过我们可先说好了,素素姐不知你会来此,待会儿你也不能露出真容,否则让慕容博看见你,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对啊!
怎么把他给忘了?
李承阳连忙问道“慕容博人呢?”
舒缙云便又抬手一指“诺,那不就是么?对了,他今天是坐我的车来的,你得赔我一辆新的。”
话音刚落。
就听得楼下一阵喧哗,起源之处正是舒缙云所指。
慕容博面红耳赤,青筋崩裂,发了疯似的要往安素素所在的高台上冲,却又被几个大汉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李承阳看那几名大汉眼熟“这几个家伙,怎么像是羽林卫?”
舒缙云又笑道“就是羽林卫啊……师姐雇了百十个随你征战沙场,受伤退役的士卒,只需在这里干上一两年,比户部发放的抚恤金还多。”
李承阳明白为什么没人敢在秦河上撒野了。
从战场上下来的,即便是因为有伤不能再与敌厮杀,但其下手之黑,胆子之大,岂是一般打手能比的?
而且以当今天子的脾性。
就算这些家伙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只要不是恶意行凶,那定是要受偏袒的。
这尼玛纯纯的官商勾结啊!
不对,这怎么能是官商勾结呢?
严格来说,他们这也是在恪尽职守,羽林卫嘛,本来就是皇帝的近卫私军,守护皇家产业也是分内之事。
只是这产业……
算了算了,管那么多作甚?
她也是一片好心,帮着自己让这些为国流血之人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念及此处,李承阳便在舒缙云脸上轻轻一吻“多谢你了。”
舒缙云眼含浅笑“将士们没了后顾之忧,在战场上就会更加英勇,他们越是英勇,你便越是安全,如此我也能少些担心。”
“当初你把那些产业交给我打理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要这么做了。”
“你放心,有我在,你只管大胆的往前冲,只要是为你尽忠流血之人,我便是砸锅卖铁,也定不会让他们吃苦受罪!”
什么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