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素素便也坐了下来“陛下想聊什么?”
李承阳忽然就变得严肃了起来“听缙云说,素素姐身体有些问题,是真的么?”
安素素一听就明白了,同时也皱起了眉头“民妇不敢欺骗公主,但是陛下不该来问这事儿。”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你一个男人跑来问我能不能生?
这是你该问的么?
安素素没好气的偷偷白了他一眼“此等隐疾,岂可为外人道?”
李承阳嘴角一撇“朕又不是外人!”
“………”
安素素有些无语,只能把话说得更加明白“可陛下是个男人!”
李承阳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又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嘿嘿,那个……能治么?”
“治不了。”
安素素气呼呼的答了一句。
李承阳却是毫不在意“你跟缙云说你是怕后继无人,可江南安氏还在,这可说不通。”
“陛下有所不知,江南安氏其实乃是旁支,轮回珠的事情他们知道的也不多。”
“而且这是当年祖爷爷的安排,我不想违背他老人家的意愿。”
明白了,还是不想把安定国他们这一大家子人彻底拖下水,害怕安家真的从此就绝了后。
李承阳表示理解“那你若是没有遇到朕这个好弟弟,又打算怎么做呢?”
“陛下又何必去探究那些已经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有道理,做人还是得往前看。”
李承阳笑眯眯的看着她“不过你在庐陵给朕下毒,就不怕事情败露,前功尽弃么?”
安素素也笑了“陛下果然猜到了……其实那毒,也就只对慕容博一人又用,若是陛下喝下了那壶酒,找个女子泄泄火也就没事了。”
“这又是为何?”
“赴宴之前,我已经让他服下了药引子。”
原来如此!
李承阳乐了“所以你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骗我把他弄来长安?”
“不错,这也算是对陛下的试探,若是陛下不肯救他,只怕我此时此刻还在和陛下勾心斗角。”
“那你又怎么肯定我一定会让慕容博喝下那壶酒?”
“慕容博从未去过花楼,那等场面之下,他定会表现得十分拘束,而为陛下上酒的小厮,也是我安排的,我觉得陛下定能瞧出这些不对劲儿来。”
李承阳又笑了“你倒是看得起朕,可万一朕没瞧出来呢?”
安素素也笑了“那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