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之后,也是齐齐一声喝,然后唰的一声拔出腰间长刀,直指场中诸人。
古琦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紧接着,又一队人冲了进来,还是油光锃亮的铠甲,还是整齐划一的步伐,站定之后,还是齐齐一声喝。
然后,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场间已经被惊得手足无措的数名壮汉……
等到第四队人进到厅中,站到最前一列,将手中盾牌“砰”的一声齐齐砸在地上时,屋里的人已经多得快要挤不下了。
半人高的大盾差点没砸在脚尖儿上,那黑洞洞的枪管子更是恨不得直接塞嘴里!
数名大汉都快哭出来了。
有必要么?
咱们一共就来了这么几个人,长枪短刀的也就算了,还把盾阵都摆出来了!
这不是欺负人么?
可这还没完!
外间又响起一阵隆隆的马蹄声,百余精骑顷刻而至,骏马嘶鸣不已,将士怒吼不断。
这一下,古琦和他带来的那几个大汉是连哭都不哭不出来了。
瞧这些人的装束,应该都是皇城禁卫羽林军。
这是惹到哪位大人物了啊?
包括古琦在内,被团团围住的壮汉全都扭头看向了李承阳。
李承阳撇嘴一笑“现在知道什么叫人多欺负人少了么?”
“……”
古琦强忍着剧痛颤颤巍巍站起身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谁让你起来了?给朕跪下!”
一声暴喝,刚刚起身的古琦竟是没能站住,啪的一声又跪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的那几位手下也都双腿一软,齐齐跪在了场中。
李承阳微微皱眉“还真是一帮软骨头,怪不得当年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没意思,小岳岳,交给你了。”
说完这话,手上又加了一把劲儿,将萧燕燕搂得更紧了些,迈开步子便朝门外走去。
走了没两步,便被挡住去路,眉头又是一皱“你们是谁手下的兵?麻烦挪个地儿行不行,这里挤得慌,朕不想待在这儿。”
拦住李承阳去路的那两名盾牌手连忙起身后撤。
萧燕燕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李承阳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笑什么笑?”
“嘻嘻,你们长安人都这么打架的么?”
“一般人不这么打,主要是养不起这么多兄弟,其实朕也很少这么干。”
李承阳一边说,一边搂着萧燕燕往外走“主要这家伙居然欺负朕人少,这不能忍,要不然的话,朕一个人就把他们解决了……怎么样,朕带的人够不够多?”
回头看了一眼,萧燕燕满脸都是羡慕“倒是不算多,但这架势实在让人喜欢,等回了盛京,本宫也要弄这么一队护卫,到哪儿都带着!”
李承阳又一撇嘴“这算什么,过两天我带你检阅三军仪仗队,那才叫帅得一塌糊涂!”
三军仪仗队?
那是什么?
萧燕燕美眸一亮“干嘛过两天,现在就去啊!”
李承阳就刮了刮她的鼻子“着什么急啊,到了长安城,岂能不到秦河上玩耍一番,今天时候也不早了,这天一黑,长安城里最好玩儿的,可都在秦河上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