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源于一个人。
一个把舒然和自己都逼入了绝境,却又给她们打开了另外一扇大门的人。
想到这里,童欣忍不住向李承阳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李承阳却是恶狠狠的瞪着舒然“你还笑?你还有脸笑?要不是你们蛊族搞出那些狗屁倒灶的邪术来,老子会闹出这等笑话?”
“陛下休要血口喷人!”
舒然强行收住大笑,捂着胸口看向李承阳“听陛下所言,那姬晴雪身上之毒应是徐福所制,与我蛊族无关!”
“放屁,徐福是不是安莹莹的姘头?安莹莹是不是你们蛊族的圣女?你敢说徐福跟蛊族没有关系?”
“还有朕中的那毒,症状跟你们那蛊族邪术一毛一样,你敢说这中间没有联系?”
李承阳连番质问,还真把舒然给问住了。
说到用毒,舒然也算得上是个中高手,但像李承阳今天这种情况,她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怎么会有人把毒下在那种地方?
而且一次还不够,需得再来一次才能使人中毒!
此等奇毒,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而且……
真够废物的!
“舒姨,闲着也是闲着,你给朕好好分析,姬晴雪这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王微菡已经下了定论,自己中毒不深,问题不大,但李承阳还是非常好奇,遇到这种事情,谁能忍住不好奇?
舒然也是一样“陛下,你能先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发现姬晴雪那毒需得……需得那样才能奏效的么?”
当着李承阳的面,她是在是说不出那两个字儿来。
李承阳却是一点也不避讳“倒也没有发现,只是当时姬晴雪的行为是在太过反常。”
“倘若朕已然中了她的邪术,她又何必非要再让朕折腾一次?”
“所以朕便猜测,她这般又是激将,又是勾引的,完全是因为朕还没有彻底完蛋。”
“或者说,她得让朕再和她欢好一次,才能让朕彻底完蛋。”
“而且朕在崇明殿里收拾她的时候,从头到尾都占据着主动,她并未能施展出那套蛊族邪术,但朕又确实有舒姨和童姨所描述的那种神奇感觉。”
“所以朕便又猜了,施展这套邪术可能还有别的什么法门,而这种法门,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需要多来几次才行。”
“而姬晴雪的想法,应该是反正都已经被这暴君给玷污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就用这副身子将暴君彻底套牢,以免亏得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