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笑了笑说道:“都是炎夏的武装部门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不说他们就不存在了吗?”
阿易左右看了看,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在逃命之中,周围的人都是过命的兄弟没有什么外人,没有什么话是不能够说的。
“不能说就是不能说,这属于是军阀兵马,而且听说不接受国军的指挥。”阿易说道。
“军阀兵马多了,说实话出了蒋接时的王牌兵马之外,哪一个兵马不是军阀派系的,就是咱们远征军不也是虞家的兵马吗?”冷锋笑了笑说道。
“虽然话说如此,但是这就是武装部门里面的规矩不能说就是不能说。”阿易也是比较的死板。
“不说就不说吧,不过对于上海还是能够聊的吧。”冷锋说道。
“这倒是可以的,上海我很熟悉啊,大上海滩。”阿易笑了笑。
聊了半天之后,孟烦了也跟着上来了。
“怎么两位,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聊天呢。”孟烦了走过来说道。
“烦啦没怎么聊,就是冷锋比较想听上海的事情,然后我告诉他一些而已。”阿易说道。
“您快算了吧,您在那边的时候还是顺民呢,不知道现在良民证还揣着没有,估计哪天回去的时候还能用上吧。”孟烦了最喜欢的就是挤兑人了。
“什么良民证啊,上海早就在炎夏人的手中了,现在比重庆还要繁华的。”阿易说道。
“您怎么知道,这段时间也没瞧见你过去看啊。”孟烦了有些不相信。
要知道现在的重庆就是炎夏国民管理机关的中心了,自从蒋接时从南京跑了之后就到了这里。
像是孟烦了这种不了解现在上海的情况人很多,毕竟现在冷锋占据上海也就是半年的时间而已,发生这么多的变化确实很不可思议。
“我当然知道了,我还有一个妹妹和母亲在上海的,现在过得都是好日子了。”阿易说道,他的表情很认真。
“那就给我们讲一下过得是什么好日啊。”孟烦了问道,他也是很少看到阿易这种认真的表情。
不过长时间的相处之后,孟烦了知道只要是阿易这种认真的脸露出来就肯定是说的实话。
“她们现在都被分配工作了,是在服装厂里面工资还算可以,发行的是狼战军团独有的红票,在上海和周边地区都能够通行。”阿易说道。
这些都是阿易从家人寄过来的信之中了解到的,家里面能够这么安慰他这边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