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这些,我都清楚一次不必担忧。”
听到皇上说这些他只得默默点头,心里只求此事能处理的安稳,万不能再惹出更多乱子,只希望此事能和平解决。
“若是不流血那是自豪,可我知道自古以来,所有评判都没有善始善终的例子。”
“我倒不奢求什么,只希望此事能处理案子,大家能少些损失。”
虽说这是奢望,可她还是希望能将此事完整处理好。
“皇上仁慈,臣自知要尽全力辅助皇上处理完此事。”
“可我深知若皇上不能将敌人一击打败,日后必然是会惹出更多的乱子!”
“当那时在想要收拾他们,可就难上加难……”
林遥所说这些话,极其合情合理,并非是有谋逆之心。
“此事交给你们去办我当然放心。”
“上柱国在底下不知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儿,此时我将他如数顶过来,也算是成全了我们一番心意,不会再将事情闹得更大。”,
聊完了天,红薯已经吃完,此番算深得大家体恤。
此事不宜声张,更不宜倒得太过,只希望此事能够安稳处理好。
万不能再将事情搞得天翻地覆。
“皇上您仁慈,若上柱国真能体会您的心思便会知恩图报。”
“此事之后便不会再张罗其他师哥叛逆的贼心,若不能全然消灭,留在身边终究是个隐患。”
林遥此话说出来并非挑拨离间,而是早就顾及到此事。
不肯再从这儿折腾出更多的乱子罢了。
“你们都是有功之臣,此时所说的话,必然是为我等所着想,必不会让你失望。”
孙淳说着,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一般。
韩玫此时并不知孙淳如何想的。
心里惴惴不安。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父亲一直没有进宫来。”
“我真的已经成为了一门弃子?”
身边的人自然连忙安慰。
“上柱国大人自然不会放弃你的,只要我们再走一遭,说不定好消息就来了。”
他们等待所谓的好消息,已经有很长时间,可这消息到底何时才能来?
韩玫感觉自己已经俨然没有了盼头,眼睛里流出的便是绝望的心思。
“我仅是父亲的一枚棋子,现在如今只留得我自生自灭罢了。”
“我还能将希望全都留在父亲身上?”
想起林遥当时对自己拒绝的如此干脆,心里一片荒凉。
“或许只有林大人了,我们再去求求他,如果是他能看在往日的面子上答应了我们的。”
“我看他倒不像是冷血之人,此事交由他,说不定会有转机。”
他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芒。
“此人心机绝非一般的深沉……”
韩玫此时虽然走投无路,但并非没脑子,如果真将所有希望只寄托在父亲一人身上,那最终自己的退路也没有。
“再去求一个人。”
韩玫又想要出宫,可身边宫女都害怕极了,每次如此都将是掉脑袋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