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熙并非真的关注刘备和诸葛亮间的矛盾。
只是他们两个作为臣子,遇到了问题,就应该和领袖说明。
非得如此,才能表达自己的忠诚。
藏着掖着,或许可以解释为,不希望老板为他们操心,但作为老板的吕熙,又岂能什么都不知道?
只能说,他隐藏这件事,没有错,可是也绝不全对。
相比于“添麻烦”,老板们最不喜欢的就是员工的自以为是。
因为对与错,应该与否,都要掌握在老板手中才是。
“好了,好了。”
刘协自然也明白他兄长的意思,这边赶紧出来打圆场:“玄德,事已至此,你既归来。那就好好休息一番。”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你其实还要很忙。”
还要忙?
刘备眉头一闪,他虽然能听出这话中所隐藏的含义,但他却搞不清楚,那个意义到底是什么。
刘协咂了口茶的同时,也暗中得到吕熙的示意后,他这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不外乎就是关于因纽特人的事,还有就是吕熙打算再赴邪马台的行动。
“大君要去邪马台?!”
这番话不免让刘备相当惊异,他意外地看着吕熙。
上一次吕熙从邪马台归来之后,他曾经说过的,非重要事,而再不渡海。
眼下忽然要去要邪马台,莫非是那边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对于他的意外,吕熙给出了解释。
刘备现在好歹也是朝廷的高级将官,如果真有一天,吕熙要用兵美洲的话,到时候也少不了他的参与。
听过原委,刘备释然了。
“大君如此,真是对邪马台百姓的热爱。”
“大君放心,您若前往邪马台,臣在朝中,必会尽心竭力,辅佐陛下!”
“那就好。”
吕熙微微点头挥手之间,示意刘备可以退下了。
等着他走出大殿之后,吕熙这才和刘协又说起了诸葛亮的奏报。
“兄长,玄德不想提起,或许是不想给我们添麻烦吧。”
吕熙嗯了一声,但明显脸色有些不好看、
“其实我也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只是觉得……玄德应该实话实说而已。”
“我明白。”
刘协现在非常理解他,两个人已经完全成了兄弟,所以彼此之间很多话不必说,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
“兄长那您要前往邪马台了,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吕熙叹了口气:“我也知道有些着急,但是没办法,周瑜今晚就会抵达晋阳,海上三军也会整装待发。”
“我多希望这一次可以不用兵甲……”
话说到这,无论是吕熙还是刘协都选择了沉默,其实他们两个都知道的,这根本就是一个期望。
兵甲正是华夏所以能走到今天的根本,若是丢了根本,或许华夏也将会失去现在拥有的土地吧。
“那兄长,既然今夜公归来,是不是要设宴款待一下?为他接风洗尘?”
刘协主动问道。
吕熙重重点头:“我还正打算和你说这件事呢,刚才差点就忘了;就今天晚上,我在府里设宴。”
“对了,这趟吕燊也会跟我同去。”
“朝廷方面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