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只能自己飞,本王指望不上就是了!你可千万注意,别打草惊蛇了!”
刘弈骂骂咧咧直奔牤牛岭头。
“他果然趴在我这边的巢里,隐藏着,只等我回返。”
金鹏提前到的,在牤牛岭头东边一处山头等着他呢。
“快回想一下,那两个企图抓你的和尚的容貌。”
因为心有灵犀,刘弈很快就知道了那两个和尚的容貌。
他服下张机研究出来的易容丹,改变容貌,“怎么样,你主公我的这张脸,像不像那只大金鹏的主子?”
“像是像极了。但金鹏建议主公换成另外一个和尚的脸。毕竟这张脸是大金鹏的主子,他们之间有木有两心通这样的关系,那可是不好说。”
金鹏化作人形,再三端详,还是觉得刘弈这个妆容,有失考量。
“嗯,以防万一,还是假扮那个企图跟本王抢坐骑的秃驴了!”
刘弈换了张脸,金鹏拿出一玉瓶青黄泾渭分明的液体,“这里还有半斤青黄引,指定能骗得那大金鹏上当,主公放些精料进去,定能坏它清明,趁它迷糊,内元紊乱,内丹离体,可迅疾图谋之,抢夺他的内丹,拔走它一身金甲羽!”
他盼望大金鹏晦气久矣,是以竭力尽智,想出对付大金鹏的法子。
“还没等到那只畜生回来?我和尚想要一只能飞的坐骑,就这么难?”
刘弈假扮为狂和尚,缓缓走进牤牛岭头的金鹏老巢。皱着眉头,神色十分不耐。
“回大师的话,或许是金鹏嗅到什么了,索性弃巢了,看来我们只能往别处找他了。对了,狂大师,您和我家主公,有没有研究出来,金鹏到底怎么将植物精萃与酒水结合一起,压制火焰里面的燥热的?”
“拿去吧,师兄知道,你惦记着这玩意,就好比我和尚惦记你那同族金鹏一样!”
刘弈说着话,直接将那只玉瓶子抛过去,“东西给你了,但你也得上心一点,起码将金鹏给我找到,不能每次都让他逃了!”
他心头却暗自惊悚。
如今的大金鹏,气息鼎盛,骇人之至,看不出他曾经受过箭伤。
若非它尾巴缺了一大口子,刘弈几乎要怀疑当日自己射伤的,是不是这家伙了。
不过细细想来,倒也不出奇。
毕竟大金鹏将恨大带回的伴妖草精华给抢了。
大金鹏拔了那玉瓶子的木塞,顿时满山盈香,纵然是刘弈,都不禁有些如痴似醉。
“好东西啊,啧啧,想不到这东西居然能压住火毒。”
大金鹏狠狠灌了一口,忽然有些迷惑,“我看过那黄尔赫酿酒,这酒不是要两三个月才能酿出来吗。我们早前在并州那边收取的麦苗精华,不是糟蹋了吗,前几日我在新野鹊尾坡闹了一下,收来的作物精华,这么快就酿出来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身形摇摇欲坠,脚步踉跄。
“不好,这东西有问题,我……我……好痛苦,彻底失控了,浑身跟烧了似的!”
大金鹏倒下去,原形毕露,痛苦挣扎,那嘴里头,内劲暴烈的内丹一下给吐了出来!
他不得不吐,这玩意就是它得来的所有的光热之力的居所。
他唯恐紊乱暴走的力量将他身体内里彻底烧掉。
他哪知道是死对头金鹏在那青黄引里面加入了能使得内息彻底紊乱的污秽之物呢。
刘弈抢上前去,将那枚内丹给握在手里,顿时感觉一只手跟探进了沸腾油锅似的。
得亏他启用阴阳之体,各种光环与称号,状态打开,抵御住这狂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