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态度还不错。那问你的问题吧。”
“仙师乃方外之人,竟知方内之事,这词,字字句句,直刺人心,不知道因何而作?竟有如此深刻的感悟?”
刘弈心说,这可是抄来的玩意,虽说深刻,但那绝不是自己的感悟。
开挂将这词显摆出来,只是为了任务的完美度,赢取你的共情。
但这话他当然不会说。
当然,他想到蔡琰,心头也是一片酸楚。
为何相爱的人总是要经历这么多磨难和分离呢。
所以此刻他能深刻感受到庞峰心中的诸般愁苦酸楚。
他缓缓张口,“贫道昔年自海外而来,在蜀地与汉中一带,看了些令人感慨的情景,是以心有感触,今日新见为了爱人而自伤的痴心女,今时昔日,相似何其乃尔?是以一时感慨,有了此词。”
“蜀地汉中?”
庞峰面色大变,益发心惊,追问,“敢问仙师,是何时何事,竟令仙师这等仙流人物都如此感慨?”
“大概是五六年前吧。”
刘弈故作沉吟与回忆,“那时候黄巾之乱刚刚开始,贫道正好经过汉中,看到那蜀地刘焉的部属,带着人追杀一对年轻夫妇,那妻子被用来威胁其丈夫,为不拖累丈夫,为让丈夫逃生,不惜挡在张鲁军的箭头之前。”
“她丈夫逃亡蛮地方向,不幸坠落河中,贫道赶至,早不知踪影,只能折返救那妇人,只因贫道眼力尚算不错,看出那女子尚有一线生机!贫道将她救起。岂料她听说丈夫坠河,竟然说,峰哥都死了,我常兰活着何用,倒不如死了算了。”
刘弈说着说着,竟也是泪流满面,“贫道拉住她,告诉她,你那峰哥不是短命之相,他命中注定要在不久将来搅动风云,你何妨信一信贫道,活到六七年后,却看贫道有否虚言相欺?她这才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后来贫道经过并州,看到有猎人捕杀一雁,它的爱侣悲鸣凄凉,竟以头投地而亡。这人和雁是多么相似。贫道遇到这般痴儿,只救得一女,心头恻恻戚戚,将那对大雁都埋下,垒砌石丘,将它们葬下,才有今日这词儿。”
庞峰直接在此跪伏在地,“仙师,庞峰正是那无用的丈夫,可恨的张鲁,与我师出同门,见我不肯归顺,竟联合刘焉追杀我,才有那惨剧!仙师大恩大德,救我爱妻,庞峰求仙师告知我妻子常兰的下落?”
“贫道当然知道是你。否则今日贫道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只是你为何敢有这般不知羞耻的要求?”
刘弈板着脸叱道,“昔日你为无用丈夫,保护不了自己的爱妻,今时今日,一个女人怀了你的骨肉,你伤透她的心,竟又要弃她而去,而寻访一个不知流落何方的女子?”
“仙师,庞峰不是这个意思,庞峰是说,麻花我会负责的,但对常兰心心念念,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消息,我迫不及待想要找到她呀。”庞峰哀求道。
“你还是先把麻花照顾好了,再来想想要不要问贫道这个问题吧。去吧,勿要多言。”
刘弈挥手将这曾经的对手轰走。
心头并未有任何快意,叹息道,“岁月沧桑催人麻,相逢对面不相识!”
他早就对庞峰进行了调查。
后来在上方谷与铁龙山一带,遭遇华佗之前,遇到村长虎子和他妻子常秀。
虎子和常兰,还有他村里朴实的农人,就成了农基里面的得力成分。
常兰成为了许婉宁得力助手,因为忧心,她委托许婉宁找寻自己姐姐。
许婉宁当然就借着这个机会和鲁王密切交流了。
刘弈和白虎听到常兰和庞峰的名字,早就知道是珍蟒手下的军师庞峰和他的妻子常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