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流,就是他小跟班,有点小书童的滋味。
但这里被匈奴军占据,汉人闻风而逃,这凑过来的大小一对,就显得有点古怪。
“吾乃瘦道士挚友,吾师徒二人受瘦猴之邀,至此乃为助单于一臂之力!”
“单于亲卫那边是有给我们交代过,但您这装扮?”
刘弈解释,“文士装扮,只为掩人耳目!毕竟这是儒术独尊的年头。”
江流却瓮声瓮气叱道,“尔等好生放肆,吾师有经天纬地之才,从海外至此,竟受如此质疑与冷眼,师傅,咱不受这憋屈鸟气,我们走!竖子不足与谋啊!”
上道啊这娃!
“那便走吧,可能别处更容易为道士我开那方便之门。”
刘弈拉着徒弟,转身就走。
“仙师且慢,仙师留步,仙师恕罪,是我等怠慢了,我们只是不太懂汉土的礼仪,加之昨晚城里出现了些可怕的事情。仙师莫怪!”
吓得那几个守门的赶紧上来拉住二人,将他们往里面迎,“仙师请吧,小的们这就引您去见瘦仙师。”
“这还差不多。”
刘弈带着徒弟,大剌剌的走进了这满是南匈奴雄军的高陵城。
从那些人恭敬语气看得出来,他们对瘦道人十分敬畏。
早就得到消息的瘦道人顶着熊猫眼,直接迎出来,“哎哟,道兄,盼天盼地,可把你盼来了!快快快,里面说话。”
入到里头。
王玄策也在,也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
二人神色严肃,“主公,大事不好,石清姑娘出事了。”
“怎么回事?快说?”
“昨晚石清姑娘就动手了!但行刺失败,已经被呼衍绝给控制起来了!”
“什么!”
刘弈不由得大惊失色,“被抓起来了?为何没消息传出?你们不是得到了呼衍绝的信任了吗?”
“这说来话长。”
瘦道人叹了口气,“还是让陈将军来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
王玄策言简意赅,“我们早和石清姑娘通气了,还做了谋划,企图将她救出,但她坚持自己的计划,她知道自己假扮蔡琰,一旦呼衍绝和曹操走到一起,势必身份败露,于是决定瞒着我们行刺。呼衍绝当然没伤她意思,令亲卫将她拿住,就是擒拿时候,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
刘弈见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再看他肃容的神色,心头益发泛起不安感觉。
“主公,听我后面的话,请您一定要冷静!石清姑娘身体有点特殊。她身体不能受皮肉之伤,但被单于亲卫捉拿时候,身上被划破了,还划得有点严重……”
刘弈失声道,“血友病……皇室病!”
这病曾令欧洲很多皇室之人惶恐惊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