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他们勾结蛮羌乌桓鲜卑等异族,深入汉土,企图劫掠少帝,导致天公震怒,故此在岳飞将军与王玄策将军所在的地方,降下灾厄,以示谴惩!昔我如此殷厚待之,今彼欺吾竟一至于斯!”
他愤愤然,久久难以释怀,“无怪彼董贼敢直入朔方。无怪匈奴人死也返巢穴。想来是董卓并没带走少帝,而少帝便在曹操手里。此刻呼衍绝去往长安,是因为与曹贼早有预谋!如此掌握大义,自然能挟天子而令诸侯,号召天下诸侯,对乌桓,幽州,冀州,还有蛮地和西羌等地进行征伐!”
“主公息怒,主公息怒。”
诸人纷纷劝解。
“料那曹阿瞒,背生反骨,这是为了败坏王爷余部的声名,也是为了给自己和呼衍绝合军造势,嘿,汉室诸公,岳飞赵子龙等人,狼子野心,伙同贼羌,吞噬并州冀州,而吾曹阿瞒,竟令南匈奴人臣服,引兵而击。此举必然导致天下影从,掀起讨伐鲁王余部的风波,如此一来,没了大义的鲁王余部,自是任他们鱼肉。”
郭嘉直接道破曹操的心思,“王爷,不能对南匈奴手下留情了,即令岳飞与赵云,陈庆之,三位将军,还有风火林山四人,追杀呼衍绝。刘焉与张鲁必有异动,命吴三桂将军北上,牵制住刘焉,而尉迟恭和李秀宁将军,盯紧袁绍与刘备等,令霍去病带着张勋等人,盯住袁术与刘表,而褚燕张梁手中的黑山军,幽州乌桓与蛮地最近炼成的新兵,就视战局而定,就近驰援。”
顿了顿,他看了刘弈一眼,继续道,“至于东吴,王爷于其有恩,料必不会发兵,但以防万一,王爷可与孙策通气,免得他们站错队伍。”
“很好,此战就由郭嘉军师做总指挥,荀彧和陈庆之,担任副指挥。三位作战指挥之言,便是本王之言,各军团务必言行禁止。如有形势逼人,甚至有些大事,三位指挥可以根据形势而自专,而不需要知会本王,以免怠误战机!”
刘弈直接放下下去,所谓知人而用,用人不疑,这一战他直接放权了。
自己一方有如此优势,实在是想输都难啊。
“主公这样不好吧?你这是打算放任我们打这一仗,而自己,则要深入匈奴军与曹操军中,设法应营救石清与蔡琰两位姑娘?”
郭嘉和荀彧对视一眼,知道刘弈做起甩手掌柜,必然另有打算。
“这是最好的法子,左右鲁王在他们心里,就是个死人。你们打得越是猛烈,他们越是慌乱,而我带着江流,必能出其不意,将二女救出。本王主意已定,各位勿要多言。”
诸人劝阻无果,只能叹息一声。
刘弈正在收拾东西,听到消息的靳璐就冲了进来,“王爷,你要去救他们两个?”
刘弈将好些凉茶和醉仙酿装进大坛子里,“你这是要劝本王别去吗?”
自从检查了系统仓库的功能,他便是有了新的搬运方案。
连实验室都能装下,他早该想到这法子了。
“我想劝。但知道劝不动。”
靳璐帮着装那些酒水和凉茶,“所以我不会劝王爷,我只想王爷此行带上我。我觉得我有责任是救出她们俩,想必王爷亦有同感。”
“不行,太过危险了。”
刘弈果断拒绝,“再说了,你应该好生静心领悟那功法,那可全指望你了。”
“我觉得我不管去哪,我都能抽时间捧着那本书研究的。”
“但无论如何还是有区别的。本王不想耽搁事,况且,要是本王救出她们,你反而落入他们之手,那可如何是好?本王早就说过,决不允许你以身犯险。”
靳璐坚持,“我必须去,正是因为之前你的这个态度,导致以身犯险的是她们,而不是我。你是要让我一辈子愧疚自责吗?”
“你好好呆着,别去犯险。万一出什么岔子,如何跟她们两个交代?本王不也得一辈子愧疚自责?”刘弈不由得头大如斗。
正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