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弈离开上谷关基地时候。
上谷关的百姓已经重返家园。
他们知道。
是鲁王亲自至此,击溃阴谋家的诡计,令西羌军队离开,甚至转而奔袭南匈奴军。
各个都感激涕零,当街立起鲁王相,还打造了衣冠冢。
多好的王爷,居然还是被恶人毒害!
他们甚至家家都立起了牌子,悼念鲁王。
“王爷,为何靳璐能到前线去,而我许婉宁却不能?”
刘弈离开时候,许婉宁终极不甘心,“我有蜂军,在战场上能助王爷一臂之力。”
“那是因为这里需要你。你的战场就是需要农学的地方!许婉宁,你到底明不明白这个农业基地的重要性?”
他循循善诱,苦口婆心:“本王将这么大的任务交给你,那是因为信任你,重用你!我听说你哥哥已经赢得了比赛,等他到了这里,你还得好生和你哥哥一起研究,看如何将这些大好作物散播到各地郡县,造福百姓!你身上肩负的,可是百姓口粮,我军军粮!”
“我明白了,王爷!”
许婉宁老大不情愿的留下了。
刘弈纵马而行。
路线基本是,过街亭,入安定,然后折向,直奔河西。
这一日,抵达安定。
“王爷,咱们在这客栈落脚,吃过饭后,你就一直盯着沙盘了。”
靳璐端着本地生果进来,“你在忧心蔡琰?我听说她被刘豹抓走了。也听说早前羌军的人要用她来威胁王爷,让王爷现身,只是刘豹不肯,非要自己攥手里!后来南匈奴单于看到了,又强行将她要了过去。”
她有点责备的道,“王爷不应该传出自己死讯的呀!要知道,王爷不死,她就是安全的。呼衍绝把她攥手里,断不是为了要挟王爷那么简单,王爷死讯传出,以她的才貌才情,匈奴单于会做出什么行动,王爷难道就没想过吗?”
刘弈默然,坦诚道,“我当然想过。我就是因为想过,才决定这么做的。”
刘弈叹了口气,“如今听你这么一说,我又觉得我这么做,是错误的,这难免会害了她。为什么世上总是难有双全之法?保存一个,就可能伤害另外一个!”
靳璐将水果摆上,“吃点水果吧,或许——我和她知交多年,我忽又想,依她的性子,即便王爷不这么做,她也会这么做的。哎哎,人心真是奇怪,轻易能为感情所驱,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情,甚至可以轻言生死。我想若是她,可能也会那么做的。”
说到这里,她竟黯然神伤,默默掉下泪来。
刘弈凝视她良久,“你真是懂她,而我却渐渐有些不懂你了。”
靳璐低低道,“王爷,我也渐渐不懂我自己了,另外一个要跟那谁走,我竟也没拦住,她做的一切,我竟也没制止。可能因为我的放任,终会害了她们两个。”
无声无息,一只大鸟从窗台飞进,身后跟着另外五只。
她看着窗台站杠上试翼的恨狼大儿,“这只猛禽就赏了靳璐吧。我看它足够强壮,足够威仪,已经完全掌握飞行和捕猎技巧了。当然,也足够可爱。”
“那它便是你的了。”
刘弈一下子想起,自己手中,还有两张灵犀卡,于是触手于女子粉额。
暖融温和,如春风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