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鲁王手下居然有如此少年,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竟然和江流斗个旗鼓相当!
鲁王帐下,卧虎藏龙,不容小觑啊。
刘弈知道不宜久战,喝令,“上,都给本王上,冲破越吉这层层封锁的大营,把公孙瓒给找出来!”
四色禁卫军,如狼似虎,向着苏子期他们冲击而去。
“上面,给我放箭!江流,回来!”
苏子期见状,唯恐自己被刘弈的人抓住,吓得急忙后撤,退到门后去。
“想跑?”
江流退走,但姜冏艺高人胆大,竟是直接追缀身后,要直接追着杀进门后去。
箭矢如雨。
但上面放箭的人,均是苏子期的心腹,知道江流对主子的重要性,如何敢伤害主子心肝宝贝?
所有的箭矢,均偏离江流。
姜冏看得清楚,贴得很紧,直接追到门前。
江流进去,羌兵急着关闭大门,却被姜冏一枪一个,直接捅死。
其他羌兵,直骇得面无人色,纷纷逃亡。
姜冏也不追赶,直接上了防墙,对着弓箭手杀将过去!
下面刘弈和将士们一拥而入。
直接杀往下一道防线。
防墙厚如城墙,门户紧闭,防墙上,弓箭手肃阵以对。
“杀了鲁王,夺了这汉土,我们偏安一隅太久了,是时候做做这中原的主子了!”
下方人声鼎沸,聒噪着,却有无数羌军从四面八方杀来!
“该行动了,小六!”
麒麟咆哮着,手中信号筒的爆竹腾空响起。
突然有流火伴着奇怪的东西落下,爆炸之声从防墙上大作!
“雷刑来了,天火来了,逃啊!”
惊慌失措的弓箭手瞬间逃了个精光。
麒麟率人上前,直接炸开大门,亲卫军如同潮水一般涌进。
“堵住门口,弓箭手都给我上去守住防墙,不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进来!这地方这么狭隘,最是不适合群战,每突破一道门墙,那防墙上留下的大量箭矢,也足够我们使用了。”
刘弈喝令道,“麒麟和其他人,跟着本王深入。”
流火惊雷频频在夜上方谷响起。
空陆结合,刘弈直接炸开十八道防线,直逼越吉大帐。
“完全守不住啊!”
越吉气得直接拍案,“看吧,鲁王的惊雷和流火多可怕?国师,这就是你设计的十八层灭弈牢笼!刘弈的人,直接攻占你打造得坚实无比的防墙,将我们自己的人堵得死死的!”
“元帅,你一惊一乍的,到底慌什么?”
孙犁老神在在,“我们的人只要围住外面,饿都能活活饿死这刘弈的数百禁卫军!而我们这里,有大杀器,他到了这里,就是死路一条!是虎给我趴下,是龙也得给我盘着!”
“国师你办的好事,青道人不见了,他的弟子又够呛控得住那阴阳秘卫,否则那刘弈何以能杀到这里来?”
雅丹也出言指责。
拓跋晔冷哼一声,“这和青道人在与不在有何关系?我敢打包票,纵然是青道人在此,那刘弈照样会杀到这里来。有谁说过,那些弓箭手能杀死鲁王么?鲁王要是这么好杀的,何须大费周章?我们还是期望我们最后的杀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