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孙犁,简直老神在在,稳如老狗。
“丞相和元帅,你们只管放心。此人你们熟悉,赫然便是那曾在你们祖地结庐行善的青道人。”
说罢,一人仙风道骨,道袍飘飘,走进议事厅。
越吉和雅丹对视一眼,失声道,,“果然是青道人!”
而城郊山林之间。
刘弈看着跟前的镜子,十分满意,“这种东西,本该用来正衣冠,整仪容,哎,真是罪过。”
许婉宁陶醉的看着镜中花容,“这真是我吗,这镜子里出来的镜像,也太好看了些,这比铜镜好多了。王爷,你把这镜子弄到这山上作甚?”
刘弈转身看到这妞子,气急败坏,“你怎么来了?白虎,赶紧让人带这丫头离开,这可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你告诉我,我就走。”许婉宁道。
“白虎,告诉她,让她赶紧走。” 刘弈很无奈。
“我家主公忍着不救人,就是为了消耗他们的粮草,若不是二袁和刘焉几方不断运送粮草支援,这羌族早就崩溃了。倒是南匈奴,仍是粮草丰足。而二袁刘焉他们,再也养不起这数十万的将士了。”
白虎道,“婉宁小姐啊,我家主公是要逼着那妖道出手啊!这等据线眼报告,这上方谷犹有三日余粮,我家主公,就是打算将他们这三日余粮付诸一炬!”
许婉宁将信将疑,“都说王爷用兵如神,可这区区一面镜子,又和那余粮何干?”
“一面当然不行。但若是有十数面,廿十余面呢?”
白虎提醒道,“昨儿婉宁姑娘不是在院子里看到了?”
许婉宁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王爷真是神人也,别人行军打仗,烧粮都是踅摸着悄咪咪放火,王爷这是明目张胆烧人家粮草啊,这谁顶得住啊!”
“你还不赶紧走,回头羌人就四散上山搜寻了!”
刘弈叹道,“别跟我说是元化先生让你采药,我昨儿就交代他,交代小丰谷所有人,谁也不许外出。免得被羌兵发现。”
许婉宁撇撇嘴,“王爷真没有情调,啥都被你先说了,留个藉口给人家不行吗,回去就回去呗……咦,这又是什么?这么大一只木老虎,这么大一个祭坛!王爷,难道这就是夜夜鬼哭狼嚎的道法祭坛?”
刘弈黑着脸,“是往那边回去的吗?这祭坛昨日才完工,哪来的鬼哭狼嚎道法祭坛?”
“我不信,这木老虎侧畔,地上这么多作法痕迹!”
“你才母老虎呢!不这样那些人能信嘛?”
“白虎,把她押走。” 刘弈伸手指向许婉宁。
“你骂我母老虎,我不走了,我要看你们怎么烧了他们的粮仓!”
片刻而后。
上方谷城中,兵将们乱成一团,“不好了,粮仓着火了!”
“啊,我衣服也着火了!”
“这么光亮,日头从四面八方照射而来,难道是天降灾厄,十日横天,重演洪荒大旱?”
“逃啊,不逃就要活活被日头晒死了!”
“房子也着火了!连元帅和丞相的中军大营也不例外啊!”
羌兵惶恐一片,纷纷逃遁,亡命似的逃离上方谷。
“都不许逃,都不许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