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刘弈只看到饿殍遍地,甚至易子而食的情况,也屡见不鲜。
这一切都怪袁绍那样目光短浅之人。
还有他们身后煽风点火的毒蛇。
进入上谷关时候。
刘弈和虹成父子骑马走一起,那燕杉颠儿颠儿紧随身后。
他发觉越来越看不透这已经化名方游的易柳公子。
连虹吉那等怪物,都驯服的羔羊似的围着他转。
更可怕的是他医道本事,数日下来,虹吉和正常人没个两样。
现在唯一令人担忧的是,虹吉这个周期变化,会不会得到改观。
刘弈自己最是清楚虹吉的情况。
自己压制住他,此其一。
自己的针灸之术,到了炉火纯青地步,正好能梳理其气息,此其二。
若非如此,怕是华佗,也压不住这小子的癫狂啊。
除非能知道那妖道到底对虹吉动了什么妖法。
此刻刘弈正和虹成父子有说有笑,“将军,小吉,方游有一事始终颇费思量,不知两位能否解惑一二?”
虹吉爱喊刘弈大哥,刘弈便喊他小吉。
虹成是个儿控,儿子说啥是啥,也就一切随儿。
刘弈自称长沙人,因得罪了孙坚的部将,如此远遁山林,没料到竟遇到知遇伯乐。
闻言,虹成奇道,“是何事,直问便是。”
“众所周知,大汉建朝后,屡屡与匈奴与羌族开战,不忌讳说,羌族与匈奴屡屡败北,死伤无算,人口降得厉害,何以须臾之间,竟然有联军百万众,兵临汉土?”
虹成笑道,“方游你有所不知,说是百万众,其实是个唬人噱头。实则里面有着不少是小部落的将士,国师给元帅他们出了个法子,威逼小部落出兵,以作马前卒!”
“即便如此,也难有百万大军吧?”
刘弈自是不信。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方游你啊。”
虹成道,“其实这里面还有不少人马,是我们盟友的,你猜猜我们盟友是谁?”
刘弈暗叹果然,嘴上说却道,“我们盟友不是南匈奴吗?呼衍绝的大军,不是在上郡位置与鲁王部下对抗?他竟然分出一部分人到我们这边?”
虹成道,“方游你只猜到了一半。没错,我们和南匈奴之间,有一部分人马,是机动的,时而故意在上郡那边露面,时而故意在我们阵线露面,为的就是混淆汉人视线。先声夺人,打击他们士气。事实上我们羌族大军,和呼衍绝的南匈奴大军,铁打不动守着一边阵线的,有个二十余万就不能更多了。”
“如此也不多似能有百万大军。你们双方,固定阵线上的,各约二十万,游移不定者十余万,怕是不能再多了。”
刘弈惑道,“其二呢?”
虹成道,“没错,我们另有盟友,我们与蜀地刘焉,与西凉军,与袁绍袁术兄弟,均有默契。错非如此,我们岂敢大肆侵汉?”
“他们同样各出数万众,亦是游移两边,再加上小部落炮灰,加起来,可不是就有十余万?”
“试想,这么多军队到处游荡,这里摸一把,那里打一下,看起来是不是人数极多?再虚张声势一些,怎么说,也就是百万大军了。”
该死的汉奸卖国贼!
刘弈早有猜测,但还是听得心头怒火熊熊。